【43】你收留他们吗(2/2)

万籁俱寂。

“我在想我可能就不该出生。我让所有人都痛苦。你知道吗，我最不想让你痛苦。”

所有的物体都失去重量，

冤冤相报实非轻，分离合聚皆前定。

分。

刨烙挑起眉毛，还是那么明亮，好看。

近乎朝圣，

枪声起。

欠命的，命已还。欠泪的，泪已尽。

欲知命短问前生，老来富贵也真侥幸。

“这首歌，《氧气》又叫《做爱》，又叫《明明之歌》。我们看的那场话剧也有这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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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最后的温情。」

有你最后的爱情，

想起我吧，将来，在你变老的那一年」

刨烙指着屏幕上的镜头，“液啊，我妈说，怀我的时候我们家楼下一堆一堆学生，就是这样的。

啪。

「过去岁月总会过去，

为官的，家业凋零。富贵的，金银散尽。

可算消停了。

她说她也激动了，也要上街去。和别人一样，想要燃烧她的青春和生命。可是胎动把她理智拉回来。把她拉回了现实。”

近乎诅咒。

——曹雪芹

过去岁月总会过去，

在你变老的那一年」

「享用我吧，现在，

有恩的，死里逃生。无情的，分明报应。

尾楔：

女声反复在左右耳穿梭，低吟，

享用我吧，现在，人生如此漂泊不定，

所有的氧气都被我吸光，

而电影里面，郝蕾的脸有一种黑白质感的明艳。

对我说吧，说吧，即使誓言明天就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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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里，阴郁诡丽的歌声。

“液啊，我能给你最后的东西，图拉的心，和我自己，你收留他们吗?”

好一似食尽鸟投林，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人生如此漂泊不定，

「所有的光芒都向我涌来，

「对我笑吧，笑吧，就像你我初次见面，

想起我吧，将来，

看破的，遁入空门。痴迷的，枉送了性命。

有一种近乎圣经念诗般声腔，女声嗓音穿破天际，

说着举起一把手枪。抵住了自己的太阳穴。

我都快已经走到所有路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