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2/2)
“奈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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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轻柔的吻落了下来,一次又一次。
“在庄园等我,”杰克又戴回了面具,挂着毫不挣扎的佣兵往椅子边走去,“我帮你做清理。”
“那,律师先生,我们也快走吧?”佣兵上椅子能坐到天荒地老,但现在这个时候,估计佣兵先生的屁股不想坐太久。
“但,你这么久躲着我,要不是我从厂长那里拜托园丁打探消息,我甚至不知道你这几天干了什么!见了谁!去了哪里!”杰克的声音有一丝难以克制的颤抖,“这难道不该有点惩罚?”
“黛儿小姐,我们只消走就好了,能赢干嘛要平呢?”慈善家心情很好,一点也不打算和某个嘴硬腰软水又多的深柜计较太多。打着一局都没派上用场的手电筒,往门口跑去。
“女士优先。”
杰克手下的动作不停,说到最后语气也是理直气壮的厉害。佣兵听了几乎气得要跳脚,却又因为猛然抬身牵动了身下的伤口。
不远处,慈善家半搀扶着律师走了过来。终于,医生松了口气。佣兵让大家快走的信号也发送了过来。下一刻,就看到佣兵被挂在了树上。律师微微皱眉,但身上的酸痛让他无暇顾及那一对变态的爱恨情愁。
“快别给老子废话了!很疼啊!妈的!”
“那天是个意外,”杰克低头揪起被自己撕得破破烂烂的披风,擦着佣兵股间混着血色的污浊,“抓到园丁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带了玫瑰手杖。”
佣兵在心里轻叹了口气,点了个“快走”发给队友。
“快点挂我,没力气回去了。”
“以后不要这样,奈布。”面具早在这场厮杀开始的时候,已经被摘下来放在了一边,佣兵在低垂着的漆黑的眸子里,轻易地找到了自己,“我不能容忍我喜欢的东西离开我,即使只是流露出这样的意图。我,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干出什么”
逃生者,大获全胜。
“最喜欢你了。”
“哼!”
“闭嘴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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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律师甩开了慈善家欲揽不揽的咸猪手,温柔的招呼医生。
“哼。”什么破烂理由!
“那,那佣兵先生?”医生皱了皱眉头,虽然之前在军工厂看到了些什么,但此刻很明显不是讨论的时候。
“你嘶现在还有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