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好,这次不如就把你的骚阴蒂掐烂吧,肿得缩不回去,只能支棱出来,无论坐着还是站着都会碰到它,爽得你连路也走不了,只能一直喷骚水,怎么样啊?”
纪白听着宋星凯这恐怖的描述,心里越来越怕,也越来越痛。
“不~~~不要啊啊啊~~~求求你别这样昂昂昂~~~~呜啊啊啊~~~~”
“不行哦,说错话就要受到惩罚,这样小白下次才会乖,来,让我摸摸阴蒂在哪可怜的小东西,软嘟嘟的,手感可真好,要是再肿得大一点就更好玩了。”
说着,宋星凯两指用力,狠狠掐住了纪白的阴蒂!
“呀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哇啊啊啊啊啊————!!!!掐烂了啊啊啊啊啊——”
纪白猛地仰起头,从嘴巴里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淫叫。
他浑身癫痫似的抖了起来,阴道绞紧了抽搐,猛地一股淫水喷了出来,竟是被掐阴蒂达到了高潮!
宋星凯趁机变本加厉地肏他,大鸡巴动得飞快,几乎干出了一片残影。
他的手依旧死死掐住那颗可怜的阴蒂,在指间挤压,揉捻,转动,或者一下下揪起。
“哦——小骚逼!还说不要?都要把大鸡巴夹断了!说!骚阴蒂被我掐得爽不爽,嗯?”
宋星凯咬着牙,他的鸡巴被阴道狠狠绞住,一颗龟头更是被吸舔得爽麻不已,这让他不禁更加重了力道,肆无忌惮地凌虐着手指尖上已经肿大坚硬的肉粒。
“呀啊啊啊——呜啊啊啊——别掐了啊啊啊——爽啊啊啊——再掐就烂了啊啊啊啊——”
纪白翻着白眼,眼泪流了满脸。
“话要说完整,什么爽?怎么爽?”
宋星凯还是不放过他,甚至用指甲抠弄着充血肿胀的阴蒂。
阴蒂哪经得起如此惨无人道的凌虐,已经肿得像块死肉,从包皮里高高地顶了出来,再也缩不回去。
最可怕的是那上面传来的剧烈快感,击穿了纪白的神经系统,让他爽得几乎要把尿都喷了出来。
“啊呀呀呀呀——阴蒂爽啊啊啊——我的阴蒂被你掐得好爽啊啊啊啊——别掐了啊啊啊——呜呜呜呜啊啊啊啊——不要掐我了额额额——”
纪白哭得稀里哗啦,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阴茎稀里糊涂地射了两次,开始喷出稀溜溜的前列腺液,被肏得吱吱作响的逼里更是骚水乱喷,流了一地,甚至积攒不住,一道蜿蜒的骚水顺着门缝留出了门外。
“求求我啊,求大鸡巴老公放过你的骚阴蒂!”
天知道,以前的纪白多想能有一天对宋星凯喊出老公两个字。
可宋星凯根本不爱他,他只是在用这个称呼羞辱他。
“呜呜呜啊啊啊——求求大鸡巴老公放过我的骚阴蒂咦咦咦——咦啊啊啊啊——求求大鸡巴老公放过我的骚阴蒂啊啊啊——”
纪白叫得声泪俱下,再不求饶,他的阴蒂真的就要被掐烂了。
“这才是我的小骚狗。”
宋星凯终于放过了他,又将他捞起来,跨坐到自己的鸡巴上,两手抓着他的屁股揉捏,开始面对面地肏他。
“小婊子,还不求求大鸡巴老公吸你的骚奶!”
纪白已经被肏得晕头转向,爽得云里雾里,潜意识里也完全不敢再抵抗这可怕的男人,只能羞耻地哭叫道:“呜呜求求大鸡巴老公来吸我的骚奶唉唉啊啊”
“真是没有诚意,你要自称母狗,重说一遍!”
纪白臊得满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