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夏镇海不经意间便看得目不转睛,转过一个念头是,那些服侍他的丫头也该这么好好学学,如何沏茶沏得样式好看。
夏镇海问:“姨娘,为什么不见有丫头服侍呢?端茶倒水的事,大冷的天,没必要自己动手。”
苻安之说:“我也只是个丫头,只是个服侍人的命。”
院中有响亮的声音,家丁大声传报:“大帅回来了!”
说话间脚步声便向小楼靠近,夏镇海又意外又紧张,因为父亲才去了十天,明明说过要去一个月的。他赶紧站起来,迎出门去。而苻安之仍旧继续倒完了壶里的水,把水壶放在一边,炉火压上。
夏北野跨进了门槛,苻安之慢慢站起来,夏北野挥挥手:“快坐快坐。”
夏北野在对面坐下,伸手一掂茶壶:“渴死了,咦。刚好有热茶。”
苻安之倦倦地看他牛饮般吸了一壶,也不怕烫,淡淡说:“这是年前梅花上蠲的雪。”
夏北野一愣,随即眼睛瞪如铜铃,露出惊异而敬佩的神情:“哇,难怪,喝着喝着就是轻飘不一般!”
苻安之更是口气倦怠:“别装了。”说完,他拿着书卷回里间去了。
夏北野转而向夏镇海问:“你怎么来了?”
夏镇海赶紧恭敬地回答:“立了春突然极寒,父亲又不在,儿子怕这边日子一长,生活日用短了什么,特意来看看也顺道,拜望一下姨娘,府里有些人生病,希望姨娘这边一切安好,看一看放心。”
夏镇海说完,硬着头皮等父亲发话。好在,夏北野揉了揉膝盖,没有训斥他,说道:“别院里一应俱全,应该不会有什么缺的。难为你有这份孝心,万一我在外面耽搁了,你操着还要照应别院的一份心,也是应该。”
夏镇海道:“父亲说的是。儿子年岁日长,为家里多操点心理所应当。论理姨娘住在别院也有一段时日了,一直没来拜望,于礼有失,还请父亲原谅,儿子也是害怕打扰清静的缘故。”
夏北野说:“道理你明白于心就好。别院你倒不必常来,这个人好静,不喜见生人,不喜人多,畏寒畏热一身的毛病不过,你要是写了什么文章作了什么诗,倒可以差人拿来请他指点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