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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着跪倒的姿势，给她娘磕了个头。又把连靖海的头骨放回莲花中央，给他也磕了个头。

我当然也不叫良兰。良兰是我娘的贴身丫头，从将军府逃出来的时候她就跟我对调了身份，怕我被人发现是连将军的女儿，追杀到天涯海角。后来良兰没了，我就彻底变成她了。

不料生离过后竟乃死别。

太多的人觊觎石头莲花，我爹光是护一家人安全就很不容易。有一天，庙堂和江湖里的人联合起来，闯进我家要掳走我娘。

良兰的母亲，坐拥莲花百朵的女人，同北雁一样安静地听着女儿的絮说。她的眼神充满悲悯，仿佛正在感怀这一场荒唐的、环环相扣的尘缘。

我还认得阿风呢。她继续说。

良兰见北雁面有愠色，便露出一抹凉薄的微笑。

她落下虚幻的泪来，叹道，阿连，我的孩子，苦了你了。

我生于莲叶之中。

你别气我唤他贼，北雁。我其实不怪他。他也是身不由己。谁不是身不由己？

她不打算再离开了。

阿风，阿风。她念叨着。阿风是我的恩人。那天夜里，他一个毛头小子。惧怕得持刀的手都在颤抖，不晓得他哪里来的胆子放跑我和良兰。

江湖里使长刀的女孩子屈指可数，见你第一眼我就认出来了。但我认得你主要归功于你爹北蕻锋。他是夜闯将军府的贼人之一，他们每个人的脸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对于外界世间，良兰并无留恋。重回中原不过意味着重新开始的漂泊。倒不如在此守着

【凋落】

我娘临走前嘱咐我，来日相见凭命锁相认。

对外的说法是我爹在大火里烧死了，其实他逃脱了，带着我娘。逃到这个……我闻所未闻的地方。

我爹，是开国五公之一，连靖海。我娘瑶瑾是……约莫就是你们口传的石头莲花。

良兰却笑呵呵地说：今日正是苦尽甘来之时。

爹，娘。她说。我回来啦。

良兰眨了眨眼，道，见你第一眼我就知道，你姐弟两个太相像。明明没什么脑筋，心地又善良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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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不是身不由己？

【后果】

之前佯装不认得你，央求你带我同行，是骗你的，北雁。良兰躲避着她的目光，坦言道。

骨，对北雁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