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暌违许久见季鹰【父子肉,虐季鹰】(2/6)
于是少年只能笨拙又熟稔地夹紧了穴肉,逼迫着,讨好着,两双水意的眸子耷拉着浸满夜色的凄哀。
所有苦他来吞。所有错他来犯。所有罪他来受。
“哭什么没出息。”
就给所有逃避找到了理由。
简直是千夫所指万夫所訾,罔顾人伦大逆不道。
做了什么?断袖之癖?与子欢好?
可寂静下那双海般幽深的眼眸不为所动。
出乎意料地,袁笑之再没忍耐,翻身就把袁小棠压在了身下,折过少年的腿搭在自己肩上,就那样再一次地插了进去,冲破所有阻碍,火热吸吮前端满是喟叹。
他用手盖上了少年的眼睛,任由掌心被泪水濡湿一片痕迹。
何止是对不起明心。
那是他一手养大的锦衣卫。是他的太阴。
袁笑之抬眼,恍惚而又细细地将少年动情的模样刻入眼底,缝进心里。
那人把一切束缚都抛了开去,这般毫无羞耻的模样,就像是把所有罪责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他紧盯着袁笑之欲望通红的双眸,双唇翕动似在诉着无声渴求,“抱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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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别离开我。
整颗心可怜得都像是在哭嚎流涕,抽缩不已。
“爹爹、哈啊!”]
“别哭。”
他疯狂地吻着袁笑之,疯狂地起身又坠落,室内一时水声啪啪声响荡不绝,窗外星子明月如梦摇曳,不解相思苦,欲销魂,情动人。
他抱着他的孩子,他操着他的孩子,他爱着他的孩子。
袁小棠,在哭。
好不好?
他无声地流着泪,憋回了所有哽咽,只偶尔发出一两声被贯穿的呻吟,甜腻带颤。好像这样就给所有眼泪找到了借口。
他只剩他了。只有他了。
他在甬道里缓缓抽动了起来,摩擦过每寸磨人的所在。
不就是伦理纲常?不就是世俗流言?
不是没有被引诱过。也不是没有起过不该有的念头。可为什么这一次就把持不住了?
这世上,不会有人比他更了解他,不会有人比他更契合。
出口的声音沙哑至极,带着隐忍多时的不得满足。
这是无法放手的悲哀,也是求而所得的庆幸。
袁笑之望得心里一跳,唇先于理智地就印上了那人满是泪水的眼睛。
他看见那人腰臀摆晃放浪形骸,每一次都能将巨物吞吃得极深,眼尾眉梢都是风月荡笔勾成的撩人,口中还软唤着他,“爹。”]
可就是这么一个沉溺欢爱如猫发情,陌生到让袁笑之错觉以为自己在操的不是儿子的孩子,却在哭。
是自己淫浪不堪。是自己引诱了父亲。是自己千错万错罪有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