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一个两个剪不清理还乱的也就算了,五个男人又是怎么回事?他是不是该唏嘘自家儿子招蜂惹蝶引人痴缠的本事太好?
他起身来,拍了拍被坐皱的衣角,一手搭在袁小棠肩上,热度是泛浪般的温存。
“为父还有事,就先进宫去。至于那些家伙你且好好想想。”
袁小棠眼神追随着那人背影离去,却没有回话。
想想?那些人有什么可想。
季鹰和花道常从一开始就是奔着他的孩子而来,不止一次在他面前提起过天机宫的隐秘。
段云是出于下策被逼无奈,才与他几番苟合。
小光是醉酒梦游不曾认人,才与他犯下了错。
或许从头到尾,只有石尧山一个是真心待他的。
不曾咄咄逼人地逼迫过他,不曾居心叵测地盘算其他,只认真说着喜欢他,认真说着会等他,认真的眼里全是他。
【——老子这辈子最开心的事,就是遇见你。】
【——小兄弟,你若想我留下来。我便留下来。】
可那样一个人,却被他逼走了。
【——没事,你走吧。】
他无法想象石尧山那一刻汹涌如山崩海裂的心情。
喜欢一个人的心情永远得不到回应。
就如同他今日所遭受的一切,冥冥报应。
那刹袁小棠毫无缘由的,突然产生了某种冻骨寒彻的恐慌。
他想起那人曾说过的话。
“我会等一个人。等他明白我的意思,等他回过头来,等他来寻。兴许等一年,兴许等一月,兴许等一天,等到老子懒得再等。那时,我会继续娶我的妻,生我的子,成我的家,立我的业,命中再无那人也不必再有。”
少年哆嗦得不成模样。眼底像结了霜花。
其实他一直都想去找啊。
那人看着他的眼神自始至终都那么热烈,仿佛落满了一坡燃烧似火的杜鹃花,他怎么可能不明白,又怎么可能,没有过好好回应的心意。
可他的牵绊太多,秘密太多,担忧太多。自尊更是将一颗心牵扯得如同破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