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那几幅画像(2/2)

“好。”程先生把他扶起来，摸了摸他的头。那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程远清的关门弟子，不过除了唱戏，我还要你学一门别的手艺，以防将来哪天唱戏的行当做不下去了，你还能有口别的饭吃。

“你旦角扮相不错，你可愿意跟我学？”程先生征求他的意见。

程先生看着满屋子挂满的他给蔡陆画的画像，又一次叫了他的全名。

“师父，你学的是什么呀？”

程先生于是把梳妆盒抱走了，留蔡陆一个人在屋子里。

等蔡陆出来的时候，程先生已经把基本的妆给悠然化好了。蔡陆看着小悠然心里咯噔一下，他想着，程先生小时候估计也像他这样有灵气吧。

程先生有些无奈，自从他们重新在一起之后，蔡陆就患得患失，好像生怕自己抛弃他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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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陆！”

“哇，这些都是师父你画的吗？师父你真厉害。”

“六爷”

“咳咳。”蔡陆不自在的轻磕了两声，掩饰自己的窃喜。

“原来你没有全都烧掉原来你没有扔下我。”蔡陆紧紧箍着他。

“那你都画什么呀？能画出来我吗？”小悠然指了指自己。

“好了好了，蔡陆，别再患得患失了。”程先生习惯叫蔡陆六爷，可当他叫他全名的时候就有一些讨好和安慰的意思了。

但这一次是恼羞成怒。

的脖颈间。

程先生拍拍蔡陆的肩膀，让他放开自己，随即拿出盒子里的画，递给他。“喏，去吧，想挂哪随你。”

“愿意！我愿意跟程师父学。”说完就跪下给程先生磕了个头，这师就算拜成了。

蔡陆大手一扯，把他扯到西屋里，程先生忙跟着去了。

“画画。”程先生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