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潮初时何如此,穴如泉水喷水来(2/3)
一个谎言需要千百个谎言支撑,一个骗局骗到最后会让自己也深陷其中。易水不是不信任兄长,只是皇权实在是世间最大的诱惑,换做谁也不会无动于衷。
“怎么,害怕了?”拓拔凌见他面色有异,了然地眯起眼睛,“你别告诉我,你从未想过朱铭当上皇帝以后会如何对你。”
他也跟着笑:“你也有意思。”
空荡荡的花园里落英缤纷,易水傻傻地捏着葡萄,被拓拔凌的话惊住,一时没了话说。他心里隐隐约约觉察出一丝寒意,也觉得自己听懂了这席话,可易水宁可自己没听懂。
“你明不明白九五之尊之位对皇子有多大的诱惑力?”
“也是。”拓拔凌似乎笑了笑,但等他抬头时,笑意已经散去了,“可我们不一样,木家在你们的朝堂上世代为官,而我”北疆的皇子声音很冷,“我肩上担着整个国家的安危。”
拓拔凌见他眼里有光,不觉好笑:“两个男子在一起在你看来很正常?”
易水挠了挠脸,硬着头皮跑过去,拽着小垫子坐在凉亭另一侧,望着拓拔凌眨眼睛。他的眼神实在太过清澈,看得拓拔凌无奈起来,干脆把葡萄推到易水面前。
易水来者不拒:“吃呢。”说完当真伸手一颗一颗地嚼。
易水嘴里含着葡萄,被拓拔凌吓得噎住了:“但是但是木兮喜欢你呢。”
“我和相公”易水涨红了脸,羞涩地改口,“我和大皇子也是男子啊。”
“你知不知道他如今有多爱你,往后就会多爱这份权利。”
“我亦见过太多明争暗斗,兄弟阋墙。”
易寒是他的兄长,也是如今的相公,就算世人都以为易寒是朱铭,易水也清楚地分得清二者的关系。
“你来做什么?”拓拔凌闻声抬头,皱眉放下手里的书卷。
,披散着头发时亦男亦女,且薄唇沾了薄薄的果汁,他想难怪木兮会喜欢。
可易寒呢?
拓拔凌盯着他瞧了片刻,噗嗤一声笑出来:“有意思。”
像是怕易水还不够伤心似的,拓拔凌笑着补充:“然而无论他做什么你都不能怪他,因为身处高位,就要有身处高位的觉悟,就要有舍弃一切
“吃吗?”
易水却不答,晃着腿反问:“你和木兮怎么认识的?”
“我晓得”
“你如何知道的?”拓拔凌讥讽地注视着他的眼睛,“易家的小公子,这世间的情情爱爱不是心动了就能在一起的。”
“哦?”拓拔凌搁下书卷,挑眉道,“我如何有意思?”
“他不可能守着你过一辈子。”拓拔凌慢吞吞地感慨,“他就算再爱你,等到那时有些事也不得已而为之,比如为了稳固皇权娶肱股之臣的女儿,比如为了安抚民心舍弃你”
“你不晓得!”拓拔凌忽而把书卷砸在他面前,“我见过很多忠肝义胆在权利面前丧失本心,变得阴狠狡诈,蛇蝎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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