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2/2)
她呆呆向那二人看去,其中一人是秦王,那么另一人是谁?难道是秦王的男宠?可听说秦王已在遣散府中侍妾娈宠了啊!
男子笑道:“还是幼莲知道我,我一向是无肉不欢的,这里的假鸡假鸭虽然好,却只是没肉味儿,吃一顿清清肠胃也就罢了,晚膳却要吃些肉才好。”
江幼莲见旁边座位上的女子几乎有点落荒而逃的样子,觉得又奇怪又不自在,直觉地感到是和自己有关。他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自从来到秦王府便少见外人,好像从没见过这位小姐,应该不会得罪她啊!
元辉和江幼莲回到府里,安顿江幼莲休息后,元辉便来到书房。
夜里也曾梦到自己穿着从未有过的锦绣华服,头上身上的珠翠宝石煜煜生光,从未经历过的娇羞傲气,在教坊司的鼓乐声中矜贵地迈入秦王府前来迎亲的宝珠金顶大红缎织金大轿中。在似远似近的王府,有一位才貌仙郎在含笑等待自己,这就是女人一生全部的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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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是幻境,不久她也就懂得了,所以她永远不愿再想起它来撩乱心思。可今天看到了那位公子,却让她不由得把这些往事一一想起来。
忽然她想起闺中女伴之间流传说,秦王妃是个男子,而且还天赋异禀,居然能生儿育女,难道这公子竟是秦王妃?
陈小姐看着他们两个这副亲昵样子,竟不像是朋友兄弟,简直和恩爱夫妻一般,只觉得心里像插了一根刺一样,鲜洁可口的斋饭也食不下咽。
过了一会儿,有人送来一张密笺,元辉展开一看,轻笑着自言自语道德:“原来是她,这倒怪不得,是孤疏忽了。在今年新科进士中给她挑一个郎君吧。难怪幼莲说好像是抢了她的东西,原来是抢了她的丈夫!幼莲还真是敏感啊!”
江幼莲气得瞪了他一眼,道:“我才不会到处开桃花。只是看那女子的模样有些奇怪,刚才在殿里就觉得有些不对,现在更怪了,倒像是我拿了她的东西一样。”
陈小姐坐在绣房,眼前不住旋转着那条腰带,想起去年自己绣作时的辛苦,牡丹的艳粉色线她洗了手都不敢拿,还得用香粉擦了手才绣,花叶虽小,却也不能只用一种绿线,嫌太呆板,足足配了六色绿线,绣完之后还害了十多天眼病。
子梦寐以求的如意郎君。
几件绣品送入秦王府后,不少亲戚朋友对她父母进了许多谀辞,她的姐妹女伴们也取笑了许多话,她听了面上虽矜持,仿佛不当一回事,心里却十分自得。
只见他言笑晏晏,给那文弱公子添汤夹菜,笑着说:“这里的饭食虽做成鸡鸭形状,终究是些豆腐面筋、山药蘑菇,素净得很,吃个新鲜罢了,若是吃不饱,回府再上荤菜点心。这假醋鱼还不错,味道和鱼肉相差不多,你吃一点吧。”
元辉见他皱眉苦思,便笑着问:“怎么好端端地不肯吃饭了?人家姑娘走了,和你什么相干?这么失魂落魄的。她长得有多美不成?”
后来偶然听那公子称男子“元辉”,她不由得愣了一下,当今秦王殿下的名讳不正是“元辉”?难道他竟是秦王?再想到自己那绣腰带的去向,陈小姐九成九肯定这人就是秦王。
可惜他的温柔却不是对自己的,而是全给了身边那位公子。
元辉只怕他翻出自己过去的风流债,忙岔开话题:“她不过是看你相貌俊俏,才多看了两眼,哪能有什么别的意思?偏就你爱多想。快吃了饭回府吧,坐了这么久的车,也累了。”
陈小姐越看越觉得像是真的,两人的神态言语亲厚温存,说的又尽是家常话,府里怎样怎样,亲人如何如何,全不是情人间那路风花雪夜的意味。想到这里,她只觉一阵头晕,心里一阵绞痛,忙喝了几口热茶,在梅香的扶持下匆忙离开花神庙,上车回家。
那纤秀公子轻声说:“吃些素菜倒好,回去也不用另作了,只怕你吃不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