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入局 被骗的回忆 宣告占有(彩蛋:上一个彩蛋的后续 清理后穴又被撩)(2/3)
程越感觉秦郎的手宽大融热,揉得自己一阵舒服。饱暖思淫欲,他
程越听了咬牙,咕嘟嘟喝下鸡汤,莫名生气起来:“都是你!我,我现在这样,开春了也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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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正说着梦话,可是梦到了什么?”
程越身上还有暗伤,动不了身,只得带着一肚子疑问在秦郎家中住下。他暗自推测:自己或许是行商中的一员,可其他人呢?货物呢?最关键的问题,为什么自己会受伤坠落?
无奈之下,秦郎拿出一件银锁饰件,是程越之前死死攥在手里的东西,以图让人回忆起事情来。银锁平平常常,却内含乾坤,锁扣可开,但打开却只有一写有“程越”二字的纸片,这等情况都令二人困惑无解。
程越咽下口中食物,支支吾吾,“也记不清了,只觉得好似神游了一回,醒过来便忘得七七八八。”
秦郎见他神色有异,便开口询问,“怎么了,阿越?”
程越应下。
正值寒气弥散,天阴落雪的时节,秦郎外出托人打探,也只是模模糊糊得了一个商队曾打山中经过的消息。
秦郎就让这位小祖宗不要再想着如何报恩了,安安分分住着,等雪化了,山路上商贾多了,两个人再到外面去打听原委。
秦郎那会儿一边打猎,一边还照顾程越的起居,采草药、猎皮货得的银钱都花在了程越身上。程越过意不去,一天突发奇想,见秦郎院里有需要劈开的柴禾,便取了斧子劈柴。可身上本就尚未痊愈,又染上风寒,教秦郎又是一顿着急看病卖药,凭白把好不容易攒下的一点银钱又搭进了药罐子。
“小娘子这是动怒了?”秦郎揣测是不是有孕的人都如此情绪化,只得做到程越身边,轻轻揉着他的小腹。“好好好,都是我的错。”
“不是当初说好的么!”秦郎不以为意,给程越碗里又舀了些鸡汤,“等开春路好走了再出门打听,总能发觉些许线索的。”
等程越醒来,秦郎却发现这人不记得姓氏名谁,连前尘往事也一并忘却。
大雪茫茫早就把一切踪迹全部掩埋,难以寻查了。
当时,程越一片懵懂,无望的思虑反复将他折磨,他脑内空空,身边的秦郎是唯一关心他的人,因此对秦郎下意识地倚赖靠近。秦郎后来就以“程越”二字称呼他,这枚银锁也一直带在程越身上悉心保管。
“秦郎,我一直疑虑,程越真的是我名氏?”程越放下了筷子,“我到底为什么要在寒冬翻山,然后又怎么会掉下山道的呢?”
这一下子倒是勾起了程越的心事,眼看就要开春了,他已然在这个山坳里度过了一个寒冬,自己是怎么到这儿,为什么会晕倒在雪地里然后被秦郎捡回来,他一直不清楚。
在两个人相对而处的日子里,秦郎发现程越基本上就是一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人,因此曾玩笑他“或许是位富户少爷”,程越难以反驳,因为他的确不会造饭不会洗衣,自个儿就是一个不理俗务,光吃饭不干活的累赘。
按照秦郎之前的说法,他是在上山砍柴的时候发现了倒在地上的程越。那时程越仅着中衣,嘴唇冻得赤紫,身上有几处剐蹭於痕,是秦郎把这半死的人背下山,又悉心照料,程越才捡回了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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