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地插入让温言更是下意识地收缩了自己的肉穴,这种感觉让沈苍有苦难言。
经过昨夜的一番开发之后,小穴反而更加敏感了,温言好不容易才堪堪忍住了这次即将崩盘的感觉,身下的人就向上顶了两下胯部。
“轮不到你动”温言从牙缝里挤出恨恨的声音。
说罢温言开始前后扭动腰肢,带动着肉棒在软热的穴内不停搅动,沈苍的手也不由自主地覆上了温言的臀肉,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温言的身上已出了一层薄汗。
“哈啊”一抹潮红爬上了温言的脸庞,不服输的他也不再前后扭动,反而转成了上下翻覆。
温言的体力虽然比不上沈苍,但也不算差。可是经过昨天的那翻折腾之后身上能用出来的力气也实在不多,动了没几下就有些脱力,要停下来喘会儿气歇一会,沈苍都快被这来来回回的憋到内伤了。
“真是少爷命在哪都得让人伺候着你。”沈苍无奈地低声说。
说完之后沈苍握着温言的腰把温言推了起来,不容温言反抗直接把温言翻了个个儿,从背后插进了温言的穴口。
“停啊”温言剩下的字还没喊出来就被身下骤雨般的节奏打乱。
此时的花穴已经适应了沈苍性器的尺寸,不断地收缩包覆着整根肉棒。随着肉棒与穴口的一次次碰撞,沈苍的呼吸也慢慢沉重,一阵一阵地气息打在温言的颈窝,痒痒的感觉和后背的热度让温言觉得有些奇怪。
“太粗了慢点哈啊”
沈苍这时候又使起了坏,本来两个人不停纠缠着的身体在这个时候却分开了。他把肉棒从温言的穴里抽了出来。
“温总,我也有点累了,想歇会,您看行不行?”
温言也没料到剧情这样发展,爽着爽着突然没下文了,没有被满足的小穴微微开合着流着蜜液,仿佛在表达自己的不满。
“你!”
“别这么看我啊,昨天晚上我也很累的,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啊您说是吧?”
温言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了一声:“操我”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沈苍的开关,激发了沈苍最原始的兽性,让他像一头红了眼的野兽般。
“温总,人要对自己说出的话负责”
沈苍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杵,猛地突破了穴内的重重阻隔,一下一下击凿在最深处刺激着两个人最敏感的神经。
“不行了哈啊要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