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钰显然没想到萧参会过来,这位少爷18岁那年他被作为礼物送给他,连这套景粼原着的楼王一起。现在都十五年了,萧参有数不清的情人,高的矮的、男的女的,除了那些电影电视上常出现的他能记住,别的一概没印象。
就只有他,待在萧参身边儿十五年了,理由是什么他明镜儿似的。萧少爷心里有个人,不容染指不能操那种,而自己跟那个人长得特别像,而且他现在也姓樊。
“少爷,你怎么来了,我...我吩咐人给你做饭。”樊钰手忙脚乱的,毕竟一点儿准备都没有,萧参上次来还是2个月以前。
萧参从他身后搂住他,看着镜子里几乎一样的、只是更年轻的脸出神,好像十几年前海棠湾书店里的惊鸿一瞥时一样,让他硬。
他伸出手摸樊钰的脸,语气轻缓:“怎么不戴眼镜?”
樊钰心里咯噔一下,那个人近视眼,常年架着眼镜,自己并不是,萧参不在的时候他不戴。
萧参亲了亲他脸:“算了,一会儿上床再戴吧。”说着,一颗一颗解开樊钰刚刚系好的扣子,重重地摸着,手伸进裤子,揉弄那软乎乎的鸡巴,自己一拱一拱地顶樊钰屁股。
樊钰不自控地呻吟,似乎性感又煽情。
“啊.....少爷....”
樊钰惊恐地看着萧参掐起他的脸:“不许出声。”
客厅巨大的沙发上,萧参压着樊钰狠狠地操,怕啪啪啪,他小腹、胯骨和蛋疯了似的拍打被操软了的身体,伸手揪起黑发着迷地看着戴上了金丝边儿眼睛的樊钰,舌头重重舔在脸颊上:“樊...樊叔叔,你真骚,骚货!你那骚屁股多少男人都喂不饱吗?操死你!”
萧参嘴上叫着樊季,心里其实特清楚,自己操不到那个叫樊季的老男人,只能跟个傻逼怂蛋似的躲着操一个替身,他萧参日天日地,却日不到自己心爱的男人。,
他在樊钰屁股里射了两次,终于泄了身上的火儿,直接大字型躺在床上。他皮肤白,可阴毛却黑亮,刚打完炮儿跟水里捞出来的似的。樊钰看得有点儿发呆。
“樊钰。”萧参闭着眼,说话带着性事后的靡靡:“我还是那句话,你走我给你1000,再把这房子也给你。”
樊钰这两年没少听萧参说这话,这不是命令,是跟他商量,因为萧少爷自己也不确定赶走了他,还能不能找到一个这么像的。
“少爷,我跟你不图钱。”樊钰一笑,拖着酸软的身子给萧参擦身上,然后才去清理。
萧参靠在床头,叼着他的1号窄雪茄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