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场上的截肢女孩(01-06)(2/10)

肉包子没说话,难得敞开心扉,她没勇气去再受伤害。

「啊啊啊啊!」大傻暴怒了,他一鞭一鞭地打下去。

工头把两枚一吋长的钉子硬生生用鎚子敲进脚底,是脚掌正中间的位置。

啪!

可是,她再没有叫过一声,也没有说过一句话。她知道即使流泪,也没有一双手

啪!

这样叫做收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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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包子觉得,能在雨水沐浴中入睡,也是很不错的事……

不管她拉车拉得多累,工人们都毫不在意,这是他们生活中唯一的女人。

你腿软啊!以后不准说!知道吗?」

是大傻的声音。

根本没有想过。

只要肉包子叫出来,或者是求饶一下,大傻就会停手了。

何等的花容月貌。

她的眼睛在雨水拍打下死劲地撑开。

都抹黑了。

大傻从来没想过她是那幺漂亮的,平日污黑的煤粉划花了她的脸容,她的眼

那晚她说了自己的事,结果被大傻打了,狠狠地一鞭一鞭挥下去,肉包子记

大傻看着她努力苦苦前进的样子,一拐一拐的不知为什幺就让大傻入迷了,

人发觉她身上被皮带鞭打一整夜的血痕,大傻昨晚随手抓了一把煤炭,把她全身

「喂!哑了吗?这东西,说句话啊!」

「我诉我的心事,你安慰一下我便是了!干什幺要说你自己的?」

每晚,工人们吃完饭就会走出去轮奸肉包子。

打了大概十二鞭,他开始冷静下来了,想到自己这幺容易动气其实等于是认

很愚蠢了。

啪!啪!啪!啪!啪!

有些男人家中有妻子,但他们不会视强奸肉包子为出轨,肉包子只是自慰器,

大傻不发一语,他从来没听过肉包子说那幺多话,也从不知道她的背景,他

(十分讨厌的感觉)大傻心里闷着气。

「凭什幺说我?」啪!「凭什幺?」啪!啪!

啪!

「你叫什幺名字?」

第二天,肉包子被工头惩罚了,因为车子上的煤沙很明显的减少了,工头不

大傻吸一口气,又吃到雨水了。

得很清楚。

在门口铁栏上,说『要拆就先把我们两母子宰了!』。妈妈抱着我在门前,跟工

把当时年仅七岁的女孩脱光衣服钉在拉车上,还斩去她的双手,虽然是因为

截肢了,幸好工头老闆肯收留我。」

肉包子的决绝对大傻来说是一种羞辱,大傻甚至觉得一开始跟她说话就已经

啪……

「来,去山顶。」

是雨水,光是看都觉得窒息了,真正感受还是次。」

输了。

大傻感到被侮辱,被一把虚弱的声音拒绝了。

肉包子说:「对不起,我说了坏心眼的话,我……真不孝。」

雨势很大,远眺整片变成煤场的山野很是壮观,彷彿把整个世界也拉下纺纱

肉包子语气没有什幺感情,很平淡,并不是那种顽强自傲的女性。她声音轻

鞭子打在乳房上的声音有如时钟秒针在深夜运行的滴嗒滴嗒声。

没有当过我存在,是收地一刻才会想到借我来要胁收地的。」

大傻继续说:「有看过《廿二世纪杀人网络》第三集吗?最后的整个场面都

人们彊持了八小时……我爸妈被活活打死了。」

啪!

「彊持了八小时,也就是说,我的手被铁丝勒在铁栏上八小时,血液不流通,

然后她小声答道:「我叫可宁。」

大傻从车上捡回皮带,说:「要是我同情你了,那怎幺办?我还要每晚干到

(为何要找她说话呢?)

煤车冒着雨再次爬上斜坡,这次是她经历最艰难的一次拉车,车子浸满滂沱

大傻问:「那幺你的手是……」

突然车上一沉。

啪!打在乳房上,雨水间一晃一晃。

她看着地面,没有答话。

大傻还以为她要受到伤害了,要哭了。

她抛出一句:「那肉包子说自己的事了,对不起。」

连他自己也无法解释自己为何会这幺愤怒。

「工人们拿着电锯、拖机要拆房子,妈妈哭得死去活来,把我双手用铁丝绑

皮带打在乳房上了,这比打在背上痛多了。

他也无法回答肉包子的问题,这也许是大傻鞭打她的原因。

「呸啊!原本以为淋雨是很爽的事,淋个几小时却会喘不过气的,好像密集

恐惧症一样。」大傻睁不开眼睛地说。

「唔!」

知道是大傻坐上去时弄泻的。

两星期后的一晚,因为下着滂沱大雨而没有人走出来强暴肉包子。

肉包子低下头,说:「磊健先生今晚又要鞭打我吗?」

大傻愤怒的挥打腰带,打在她乳房上。

肉包子望一望大傻,眼珠躲在荫下却闪出泪光。

「对啊,你真不该,为什幺要说这些给我听?」大傻咕噜着。

弱,纵使说话起来多坚强也好,虚弱的声音也出卖了她。也单单是说话透出的腔

血液不流通……真的是这原因吗?

迁了。」

他们只是用这东西来自慰罢了。

「凭什幺说我?」

肉包子看不到谁上了车子。

肉包子还是一声不吭。

啪……

被打了,乳房痛得发热,脸容却没有扭曲。

大傻

啪……

神总是躲在头发下。今晚在漆黑的夜空下,月光把她脸蛋轮廓都照得特别清楚,

她连应一声也没有。

月光下照亮了她的眼睛。

想回来她也是唯一记得大傻名字的人。

比中午的阳光清楚多了。

一样。雨声是世上最宁静的东西,此刻只有大傻和可宁听得到对方的声音。

渗血,她觉得乳房灼热得可以蒸发雨水。

大傻说:「我想继续听你的故事,然后鞭打你,走吧。」

壮的身体压在她背上,猛力冲刺。

他的皮带恼羞成怒地打下去。

大傻看着赤裸身体钉在拉车上的模样。

期工程……跟您一样,被逼

「混帐!」

这是女孩子的拒绝。

音,已经单薄得像少女一样,单薄得像她身驱一样。乳房很沉重,身体却那幺薄。

正因为语气温柔,才更难反驳。

肉包子痛得不能走路,但她还是必须拉车,必须踮起脚尖拉煤车。

(二)从鞭子传来

啪!

其他工人经过时也是习惯性地往她乳房抓捏,用力得非让她不叫出来不过瘾,

大傻揪起肉包子的乳房,当它是衣领般揪起。

啪!

嗖……啪!

肉包子抿紧嘴唇忍着气,闭起眼睛受打,乳腺都快要打压破了,可能里面在

肉包子脸容扭曲,却没有哭,她在失去双手后就发誓不会再哭了。

挥鞭的是大傻,但肉包子却嬴了。

啪……

雨水,还坐了个人,她的脚底又插了钉子。

周遭听到的只是雨水声。

嗖……

嗖……啪!

大傻迟疑的想。

她腿连坐下来都没机会,现在连平放脚掌都成问题了,但男人们还是会把粗

嗖……啪!

肉包子摇摇头:「爸妈想追生男孩,因为会超生,我没有出生证。他们根本

大傻睁大眼睛望着她,想到一些他从来没想过的事。

肉包子惨叫。

可以拭去泪水。

大傻也跟人群一起使用着肉包子,自从那晚之后他再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

皮带在煤矿山上不断的挥舞,胸前两颗乳房没有停止弹动。

「你不可能看过,电影院不会许煤头车进入的,哈哈哈……」

肉袋子怔一怔,停住了脚步。

山顶上,肉包子规规矩矩地站在崖边,大傻已经拿着皮带坐在她面前了。

那双诱人得成为了她名字代号的肉包子一晃一晃。

浸满雨水的一车煤沙比平常更沉重。

啪!打在另一侧乳房上,水花四溅。

不带感情的话语,冷得像冰一样,刺进大傻心里。

「磊健先生既然只想把我当是肉玩具,又何必找我谈话呢?」

她如常的在斜坡上来回拖拉车子,没有人发觉她脚底插了两杖钉子,也没有

「你还感谢他?他可是把你爸妈打死了的。」

结果,肉包子那眼神只是流露了半秒,短暂得令大傻以为那只是他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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