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愿意。嫁到黑沼省的个晚上,我就开始反抗。那时他醉醺醺地走
进我们的洞房,像极了茅坑里喂肥的臭虫。而我,一丝不挂——这是被他的仆人
们胁迫的,至少十个凶神恶煞的亚龙人将我脱光,仔仔细细的检查,以确保我身
上没有藏带利器。
恕我直言,就算我会携带利器,也没有必要连灌肠都要使用上吧?我那粉嫩
的雏菊被塞入了一根管子,他们用温水和烈酒灌进了我直肠,直灌到我平坦的小
腹像十月怀胎一样肿胀,下一秒可能就要炸开,他们才把管子一拔,「扑哧」一
声,我的菊花不受控制地抽搐,液体混合着粪便喷涌而出,整间房间都充斥着淫
荡的恶臭。
虚脱的我听到他们窃窃地嘲笑声,一定是盯着我那挂着水珠,尚在抽搐的菊
花发出来的笑吧!这是赤裸裸的侮辱。而现在,赤裸裸的我在一只丑陋的臭虫面
前,更是无地自容。
「来,美人,过来!」那只臭虫带着淫笑朝我招手,我在他眼里可能就是一
盘能和口水吞下地奶酪。
「怎……怎么?」我说着,悄悄往后退了一步。
莫里茨一把将身上的衣服扯开,露出了他长满鳞片,丑陋的身体:「美人,
帮我爽爽!」
我发誓,我次见到亚龙人的老二。那不像是其他人种的外形,怎么说呢
……像一根笋,底端又粗又大,而龟头却又细又小,藏在包皮里。整条阴茎是惨
白惨白的颜色,和他褐色的鳞片根本格格不入。
「用嘴,用嘴!」他盯着我的嘴唇,急迫地呼唤道。
唉!这里我要说一下,我虽然下面还是处女,但嘴可不是。从我十一岁开始,
杜梅拉就开始让我给顾客口交。一方面是为了创收,一方面也是锻炼我的工夫。
对于含男人的肉棒,我可是有无数的心得,比如如何让男人爽到不能自拔,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