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跟鞋也是,因为她个子不算高,全是细高跟,看着就受不了,她的作息也算规
律,晚上大概7点回来,9点多就拉帘了,只要点他的衣物和鞋子还放在门
口,就肯定不会往回收了,每天我最盼望的就是点3的到来,爸妈回屋睡
觉了。
我以去上厕所为借口出门,然后仔细挑选几件我钟意的玩物,就在刘宇家窗
户门口,有时候甚至还能听到刘宇在打电话的声音,别提多刺激了,有俩次直接
就射在他家的门上,白色的塑钢门,第二天干了基本看不出来。除了刘宇家,中
间院其实还有一个租房的少妇,应该是南方人,身条没得说,就是长的一般,内
衣款式也很保守,但是他的高跟鞋款式特别多,我老是借着起夜的借口。
上好夜里点的闹钟,出来射他的高跟鞋,射完以后抹均匀,第二天有时候
就能看到他踩着摩满我精液的高跟鞋出门了,那满足感,别提了。就这样,我的
精液陪着院子里两位少妇的贴身衣物过了6年,杂院拆迁了,我家搬走了。
因为拆迁补偿还不错,买了南三环附近的一套5平米三居,社区档次也
还可以,但是贴身衣物就别想了,谁也不会放在楼道里,曾经我试着扫我们楼放
在门口的鞋柜,收获还可以,骚高跟有几双,但是不知道女主人长什么样,实在
是提不起兴趣。
同层的一个少妇,气质没得说,每天都是黑色高跟工鞋,而且见过几次他晚
上拿着挂有出境标牌的登机箱出门,估计应该是外企的中层一类额,年纪实在看
不出来,估计35左右,不过他家门口的小鞋柜里只放拖鞋,从没见过高跟鞋,
我基本已经放弃他家鞋柜了,但是幸福总是来的这么突然。
记得那天是我晚上准备去跟朋友台球,晚上点了准备出家门,等电梯的
时候那个气质少妇回来,真香真漂亮,我要是他老公每天得草的她不能下床,楼
里打了个照面,我继续等电梯,嗒嗒……两声,我操,她好像把鞋脱门口了,往
回一看,真的是,一双性感的高跟鞋就这么放在了门口,真是暴殄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