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条木凳上,呆呆地望着窗外昏暗的天光。她的脖子上赫然锁着一条
项圈,用五米长的铁链绑在了木屋里的顶柱上。她正是张大虎的姐姐张招娣。
张招娣此时双目无神,面无表情,再也不见脸上的那丝微笑和那对酒窝。她
的身形不再苗条矫健,四肢浮肿无力,小腹高高隆起,显然已有五六个月的身孕。她的双乳裸露在外,丰满硕大已近非人程度,如梨子般的外形,却有哈密瓜般
的大小,虽不可避免地有一点微微下垂,但如小桃子般的乳头高高翘起,正不停
地向外分泌乳汁。
怀中的婴儿是她的女儿朱小兰,至今已有一岁半,此时正在她的怀中自然而
然地找了个好位置吮吸起乳汁来了。这个女儿,是张招娣嫁到朱家后的唯一慰藉
,也是她至今还能坚持活下来的唯一支柱。
三年前,阿叔要娶媳妇,张招娣被换亲了,换给了深山的看山人朱家的傻儿
子。对于张招娣而言,这就是山里女人的命。她准备认命。她那时做好了这辈子
给朱家做牛做马、生儿育女、相夫教子的准备,可她却从没有料到她在朱家的生
活就是一场彻头彻底的噩梦。
朱家人是一家子变态。张招娣嫁入朱家的晚,朱老头就带着大儿子和二
儿子一起进入新房,扒光张招娣的衣服,用牛筋粗绳将她四肢成大字型绑在八仙
桌上,开始了惨无人道的奸淫。
那一夜,对于十五岁的张招娣来说,就是地狱生活的开始。由于女人的稀缺
,山里女人嫁人往往要服侍夫家一家子男性,这种事并不少见。但是像朱家这样
全家男性一起上阵,却是少之又少。
可怜张招娣这朵山中之花,初次开放便遭受了朱家狂风暴雨的摧残。那一晚
,每个朱家男性在张招娣身上都至少发泄了五次。张招娣全身没有一处逃脱蹂躏
,到早上的时候,她的口腔、阴道、菊穴、乳房、眼睛以及全身各处皮肤都是精
液的痕迹。若不是张招娣出身山区,体格健壮,怕是早被朱家父子操死了。
第二晚,迎接张招娣的又是一场全家齐上阵的奸淫,这一次,朱老太也加入
进来。在朱老头指挥傻子巨汉铁柱暴奸张招娣的同时,朱老太也和自己的亲生儿
子金锁疯狂交媾;然后又交换对手,傻子铁柱像狗一样后入猛操亲妈,而朱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