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乱谭之春去春又来(11-12)(2/7)

头那棵黑黑的槭树后面落下去。月亮所放出的光将天空映成一片暗紫色,他把脚

犁翻的土地……

刘老根经常酗酒。平时沉默寡言,神情木讷,一副斗败了的样子。每次喝酒

力,以致她咧开了嘴,大声叫着,「爸,你弄得我好痛!」

曾亮声不再是那个步履蹒跚的孩子,而是威风凛凛的占有者,他知道,自己

「爸,你干什幺呀……我是你女儿啊!爸,不要……」细妹躲闪着父亲的那

粗重的喘息,依稀从两人阴器交合处浮动着清浅水声,再加上木兰轻

子,眼里渗出了泪水,下体仍是处于一团火焰当中,刚才那一番粗鲁磨砺已将她

嘿嘿,几时都长得这幺大了?刘老根用手拍了拍脑袋,也难怪,整日价儿喝

许久未回,她妈妈担忧别又喝醉了,睡在路边了不冻死也要冻出病来。

细妹不及反应过来,一条滑溜的泛出臭味的舌头已是探进了她的嘴巴里,而

血脉的维系,彼此种族的血交融交汇,镌印在了纠缠着的胴体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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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的世俗指缝间滑落。

细妹不知道父亲想干什幺,走上几步,她的手被父亲牢牢地握着,他是如此的用

了永不回头的命运之途上时,就已注定,这场沁人魂魄的奇情孽恋,将在狂风暴

张臭嘴,但是他的手已是掏弄着她的阴牝,她

就是女儿身上那股淡淡的女儿香,他体下那条肉质的茎体一下子膨胀起来,把女

「没事没事,你爸又不是三岁小孩,还能走丢了不成。」刘老根次在这

都是一醉方休。

他打量四周,前面有一个废旧的秧园子,一轮暗淡的黄色的半月正从园子尽

别责怪我,母亲!他猛烈地冲击母亲的夔门,狂野间,纷落如雨,溅起一片

这就是儿子的彪悍,他给予她坚定的信念,他将是她的整个天空,包含着今

纯香味。

世间,似乎什幺都未曾发生,只有性爱永恒,永恒在两人魂断腰折的那一刻。

味,混合着旁边的菖蒲花香,别样的诱人,又岂是家中的那朵半老黄花可比?刘

家酿的烧刀子一喝开了,常常就要喝得脸色惨白,眼睛喷出火来。然后,把

股。

花香,渡上了勃勃生机。

步停在了了白色的花篱笆前,花朵松散地低垂着,仿佛在粗声地喘气,顿时勾引

郁浓香的方式,遮掩了黑暗的风露飘逸。当狰狞的心魔呼啸着把迷途的母子送到

像一股电流穿过他的身体,刘老根嗅到了空气中最诱惑人心的那股香味了,

得到几米以外的地方。

地辗碎。

后一世的风雨。他是这样年轻,从未经沧桑的洗劫,明镜似的清净,玉色的瞳孔

百合花浓郁的花香混合的草地上了,裤子被扒拉了一半,露出了半瓣白玉似的屁

***    ***    ***    ***

净,眉毛略显浓黑,在夜色下,瞳孔显得异常地明亮。父亲难得今日去赶墟,却

而儿子的精血,涌进并融合她的精血里,流淌成一条不伦之河。它以一种馥

儿飞快地抱在了怀里,一张粗鄙的嘴已是捂住了女儿薄薄的嘴。

样如洗的月光下注视着女儿,女儿像一朵盛开的鲜花,就连空气里也因此拌上了

他又像一辆披着铁甲的坦克,辗过母亲娇弱的躯体,尽管它美好如雪,莹莹

望巅峰的母子俩送到了一种近乎飘飘欲仙的境界里。相互之间熟稔的气味,家族

自家婆娘按在床上操上几回,觉得就是天底下最为快意的事情了。

这一天,他牵着那头背着种子的老驴往家里赶,醉眼瞪视着前方,山坡越来

得天昏地暗,又何曾仔细看看自家儿女都长成什幺样儿了?

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身子纤细,再仔细一瞧,却是自家闺女细妹。

等她刚刚从惊吓中醒来时,她已是被父亲按在了散发着石竹花刺鼻的香味与

却深不见底,在告诉她什幺是地老天荒。她爱怜无限地抚摸着软趴在她身上的儿

夕阳风披着斑驳的色彩从破旧的窗户吹进来,反而是推波助澜了,把处于欲

「过来,女儿!」刘老根感到呼吸困难,月色下的女儿有一种天然的乡野气

的柔弱阴牝化成了熊熊燃烧的一朵红罂粟。

涅白,一片似水的柔情。

沦落之处便是再生之地,过程中悄然进行的事实,就是母子交欢执迷的过程,尘

他高一声低一声地,蕴含着灼人的烈火,直欲把自己烧向这片富饶的热土。

「爸,妈担心你这幺晚了还没回来,叫我来看看。」刘细妹脸色有些苍白纯

软迷离的呻吟,让这小小的农舍不再清净,从檐间到草垛,响着丝质般的浮音。

萌动,飘浮,腾翻。

水灵,但此刻也只好如此,眼看着它在自己的履带之下,美丽的花瓣被一瓣一瓣

了潜藏在心里的那股欲火。

越陡,驴背上的担子咣啷咣啷地响。脚下的山路沿着河岸和栅栏蜿蜒盘曲,只看

在山坡最陡的拐弯处,他的驴子累得要走不上了,这时,他看见一个女子走

且是迫不及待的吮吸着她的。

母亲身上弥漫着菊花香,乳汁的芳香,还有牝间淋漓的液香,是天地间的至

静默中,她似乎听见了音符咬断草根的声音,故乡,那童年的故土,被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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