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僧西行记（21-30）(2/10)

分翩翩的味道。

头牛是意外，不算数的。快些出发吧，时间不多了，俺老孙这回真的不骗你，俺

眼下不说这个，另有件要紧的事要做。」他说着，神色又兴奋起来，快步走到溪

了出来，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瘦小的身躯穿了一套深蓝色的儒士衣衫，倒也有几

来，指着那莹白的大蚌，满脸遗憾的说道：「和尚，不要说俺老孙不义气，这最

玄奘拿下酒封，坛中满盛着澄黄色的酒液，甘香的酒气四溢。

鲛人就是生活在水中的普通人，只是他们世代生活在水中，习性和外貌跟陆

古籍中记载，鲛人乃是仙灵一类的存在，她们在海上伴随云霞出没，美丽而

勾当。」说着探手取过罎子，仰头喝了一大口，又抛回给他。

孙猴儿见玄奘停住了脚步，直直的看着那头耕牛，一时脸色颇是尴尬。

孙猴儿站在大蚌前，呵呵的讪笑了数声，举手搔了搔头，回身将玄奘拉了过

龟流岛附近的深海水域，驻着一支小小的鲛人部落，鲛人的生育甚是艰难，

连最喜欢的衣服都借给你了。」

孙猴儿脸上的笑容一呆滞，即随翻着白眼说道：「和尚不必如此小心眼，那

两人饱食后，便在篝火旁闲聊了起来。

孙猴儿抬头看了一眼月色，忽然一拍大腿，大笑着说：「差点忘记了此事。

在划船过来的途中，孙猴儿已向他说清楚此行的缘由。

孙猴儿兴奋的扳动双桨，片刻就靠上了这岛屿。

神秘，她们落泪即可化为明珠，她们其织成的鲛绡，入水不湿，乃是极难得的宝

孙猴儿微微一愕，即随就明白过来，翻着白眼怪笑道：「你这和尚，看似实

这岛屿长不及半里，上面光秃秃的，只有大片裸露礁石和一些细沙。那数条

青草，那物事见到两人奔了过来，就仰头牟的鸣叫了一声，正是一头耕牛。

孙猴儿带着玄奘一路奔跑，在接近山巅的一方巨岩前停了下来，这巨岩呈方

着木门木窗，料想就是孙猴儿的住处。

声，直奔了过去，在小岛的另一端，孤零零的耸立着一个一人高的莹白色的大蚌。

又生性好淫，每逢满月的夜晚，那些适龄的鲛人女子便会登上这鲛人小岛，若是

他乾笑了数声，说道：「和尚，不是俺老孙诓骗于你，实在是近这两天，这

孙猴儿说着，又扯了他奔到山下，在海边的礁石上解下一艘小舢板，然后挽

裔乃是正宗的鲛人，这些后裔便是维系鲛人部落存亡的关键所在。

义之人，这样好了，只要和尚你尽了力，不管能不能钓上了那虾子，两个月内，

孙猴儿笑嘻嘻的说道：「和尚不必着急，待会俺们要去的是一个好地方，要

滋味就差了几分，俺老孙特地回去一趟，就是为了拿这花雕酒。」

女子走去，旋即引发数声娇嗔惊呼。

令玄奘诧异的是，这孙猴儿对唐国沿海一带的城市甚是熟稔，聊起那鼎鼎大

这些女子见两人靠近，有掩嘴嬉笑者，有眼波流转者，有招手勾引者，却全

孙猴子的身体瘦小，食量却是不凡，一罎子花雕酒两人分喝完毕，偌大的一

诚，却也是个不缺心眼的。你尽管放心好了，俺老孙不会做那种下药害人的下作

地上的人颇有差异，能织鲛

这些鲛女若是与鱼属之类的雄性交媾，所诞下后裔，多是凶猛的鲛鱼形态，

孙家棚的村民过得甚是艰苦，没有多余的粮食酿酒，他在孙家棚停留的十多

和尚，你乃是个有福之人，这便跟俺老孙走吧，俺带你去见识和享受一番这

俺老孙会送回四头耕牛到孙家棚，如此总行了吧。」

玄奘微微一笑，这才举坛痛饮起来。

头牛会有大用，无论如何也不能还给你。孙家棚养育了俺，俺老孙不是那忘恩负

有黄酒，否则

两人谈说了良久，不知不觉那篝火已燃尽，清亮如水的月色洒照下来。

那蚌壳本是半张着，见孙猴儿奔过来，啪的一声就合上了。

一大片黄灿灿的肥腴蟹黄，孙猴儿撕下一片甲壳，挖了一坨蟹黄，吃得眉花眼笑，

玄奘有些莫名其妙，只是见孙猴儿的兴致甚高，也就跟了上去。

玄奘想了想，也除去衣服，在溪流里清洗身子。

孙猴儿揭起那巨蟹的脐盖，将整片腹甲掀开，一阵热腾腾白气冒过处，便见

玄奘换上了儒服，走出石室，孙猴儿啧啧了称赞了几声，绕着他转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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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流岛最大的乐趣。」说着翻身而起，一把扯了玄奘就往山上奔去。

鲛人部落会将这些鲛鱼当做牛马之类的家畜饲养。鲛女若是与人族交欢，诞下后

无遗。

玄奘看着面前的大蚌，沉吟不语。

只巨蟹也被分食得干干紧紧。

流边，脱去身上的衣衫，精赤赤跳进溪流里洗沐起身子来，又招呼玄奘道：「和

逢上海上风暴，他就会驾舟前来与鲛人女子相会，前后也有数十次了。他甚至学

物。何来的生性好淫？何来的饲养鲛鱼后裔作牛马？

起双袖，荡起两只船桨，载着玄奘向那茫茫大海中划去。

玄奘洗沐完身子，就走进了石室。

的陆上之人可相比的。

也自不少，两人一时倒是谈得火热。

巨岩的一侧有一小片草地，一头黑黝黝的物事正卧在草地上，悠闲的嚼吃着

孙猴儿搔了搔脑袋，说道：「这个不消提，俺老孙是说话算数的人。不过，

他笑嘻嘻的指着石室，说道：「和尚，你那套衣衫丑陋得很，不穿也罢，俺

屿上隐约有数条身影，或站或卧。

大的圆形熔炉。

一个时辰后，坐在舢板上的玄奘，就远远的见着海面上有一个小小岛屿，岛

转头却见玄奘捧着那坛花雕酒，并不饮用，只是微笑的看着他。

的呼叫一

透明的薄膜，脸貌艳美，胴体上只披着一层雾状的纱绡，玉乳纤腰丰股，皆一览

药的教训甚是深刻。

「哇，竟然有蚌女在此，今回可发大了。」孙猴儿登上小岛后惊喜

玄奘笑笑说道：「孙兄，这般净身换衣服，不知是何故？」

孙猴儿心思不明，他送来的美酒可不能毫无戒心的喝下去，毕竟他在黑店中蒙汗

故此，鲛女对前来鲛人小岛的人族是来之不拒，热情如火的。

桌和数张石凳，一道清亮的溪流从空地边缘流过，距离溪流不远处，建有一个硕

然没半点惊惧羞涩。

尚，你也得洗洗，脏兮兮的甚是难看。」

玄奘苦笑说道：「小僧无话说，只望孙兄能信守诺言。」

玄奘听了孙猴儿的述说，颇难置信，这与书中的记载完全不同。

好的货色就留给你了。」说着又自呵呵笑了数声，张开双臂，大步向那几名绿发

名的沾化城，竟是比游历了一次的玄奘更为了解，全然不像是自幼就居住在海外

会了一些简单的鲛人语言，他对鲛人习性之了解，绝非是那些靠途听道说来撰书

有她们中意的雄性经过左近，就勾引其交欢，彻夜不息，以图能诞下强壮的

形，足足有十数丈见方大小，巨岩的下方有一个向内凹陷进去的洞室，洞室上装

孙猴儿快手快脚的洗沐完毕，奔入巨岩下的石室中，不多时就摇摇摆摆的走

做的是好事情，俺老孙不骗你的。」

孤岛之人。玄奘心中虽讶异，脸上却是不动声色，他博览群书，腹中的奇闻异事

花雕酒入口甘润略甜，配合那鲜香无比的蟹黄蟹肉，吃喝起来别有滋味。

天，半滴酒都不曾喝过，如今捧着这般一罎子美酒，酒虫早就馋得狠了，只是这

后裔。

影影绰绰的身影，乃是五六名几近裸身的奇异女子。

老孙在石室里另外为你准备了一身衣裳，且穿上试试。」

这些女子长着一头宛如绿藻般的秀发，体态修长优美，玉臂与身体连有一片

巨岩前面有一片空地，空地上长着一棵亭亭如盖的大树，树下摆放着一张石

放了一些零碎的杂物，另外一面墙上，颇引人注目的挂着数柄式样各异的刀剑。

孙猴儿嗤之以鼻，他数年前发现这鲛人小岛，此后每逢满月之夜，只要不是

说道：「和尚，你当真是长了一付好皮囊，甚妙，甚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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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室里还算宽敞，最里头是一张床榻，两排精致的木架子靠墙放着，上面储

玄奘点点头，转头去看那耕牛，也不言语。

服。

石室中部摆着一张几案，几案上放着一套白色的儒服，这应是给他替换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