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要吃奶呢,你是打算要了我的命啊。」
甘甜浓稠的乳枝流进嘴里,那感觉和品尝杯子时完全不同,魏喜的下体坚如
大铁棍子,他劈开双腿,膝盖顶着床榻,不用儿媳妇伺候,右手就撩开了那边的
衣服,吃光了这边的汁液,他仔细端详着那变得葡萄大小的乳头,肉色十足,上
面的针眼状。喜人的对着他摇摆。
肉感强烈,口感甜美,吧唧着嘴,用舌头舔动着那年轻四射哆嗦的身体,他
贪婪的一口就叼住另一只跃跃欲试的奶子,继续大口吞咽起来。
「吃饭喽,吃饭喽。」声音从厨房里传了出来,孩子姥爷满头是汗的招呼着,
「哦,来啦来啦,姥爷啊,快来洗手。」魏喜从卫生间里呼唤着,对着镜子,他
看着自己的老脸。已渐渐回复平静,想着刚才自己蹑手蹑脚的。从儿媳妇卧室里
离开的样子,双手捂着下体,好不狼狈。
姥爷走过闺女卧室时,轻声问道。「孩子睡了吧,一起吃饭吧。」,他看到
闺女背对着自己。正在端详着孩子,未作多想,奔着洗手间走去。
魏喜取过老酒,和亲家喝了起来,这一顿饭吃的有滋有味的,豪爽时,魏喜
张着漏斗般的大嘴,一口就灌进了半杯,砸吧着辛辣的味道,魏喜说道。「你姥
爷随意啊,这酒喝着真舒坦。」
看着亲家老哥干了半杯,姥爷劝道。「慢喝,不着急。不着急,呵呵。」,
这样猛烈的一口闷,之前又禁酒几日,没一会儿,魏喜就显出了醉态,送走了父
亲。
离夏看着床上醉入梦乡的公爹,她把水准备了出来,放到了公公卧室的床头
柜旁边,让他醒来之后。口渴的话不用再出来找水。然后轻轻的把他的房门带上,
走了出来。
魏喜迷迷糊糊的醒来时,眨着泛红的眼睛,感觉嘴里干吧唧的很不舒服,他
环顾了一下,看到了摆在床头柜上的水杯,酒后口干舌燥的他起身端起了杯子,
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液,心理舒服了起来。
背心已经潮湿不堪,魏喜拽着背心打算把它脱下来,忽然一想,又放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