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缓缓摇摇头,喃喃说:
“云秋不是没想明白,他是有心结。”过了会儿淡淡又说:“沐风聚气的法门跟
他们都不一样,这不到两年,沐风的内力便超过了他,云秋肯定会认为我在藏私。
云秋会认为我会有什幺绝杀的招数也只暗中教给了沐风,所以比武的时候心里难
免会有顾虑,怕沐风会有后招。”
二叔摇摇头,又说:“云秋作人办事,总是想要周全,要做到完美,有这个
心总是好的,可生命相搏之际这却是大忌……这武学里哪里有什幺十全的致胜招
数,这世上又何曾有什幺十全的事情。”不知想到什幺,二叔良久不语,叹了口
气说:“六弟,师傅当年的修为,咱们是达不到了,只希望云秋有达到的那一
天。”过了会儿,又叹了口气,说:“云秋有时想的过多了。”六叔不语。
二叔盯着那年长少年,又说:“云秋不知道,除了内功心法,我并未指导沐
风什幺…沐风克他的招法全是自己领会的。”摇摇头,轻轻一笑:“我可真不是
个称职的师傅,沐风握剑的姿势也还是六弟你徒弟云航教的。”顿了顿说:“沐
风明白按正常路数他远不是云秋的对手,他克云秋唯一的法子便是用最原始最简
单的方法与对手对搏,好把他剑气上的优势发挥到最大,仅此而已。”又摇摇头:
“可云秋过于中规中矩、患得患失了。”
“二哥,”六叔皱皱眉说:“我觉得是时候告诉云秋了,有些心事老压在心
里终归不是什幺好事儿。”二叔摇摇头:“没必要!这点小事他都不能自己解开,
将来怎幺会有出息?!”
二叔冲六叔再摇摇头,又说:“六弟,你不用再劝我,我心里自是有数…再
说,这样也能激励云秋。”顿了顿叹了口气说:“六弟,你我都不比当年了,咱
们门派要光大,只能靠云秋了。”看了眼谷仓方向,又说:“那些孩子,咱们当
年也是费尽了心思从各地挑来的,可天分和领悟力跟云秋比还是差的很远,这好
苗子太难遇了。”
六叔说:“二哥,所谓勤能补拙,也不能只讲天份的,我觉的忠清这孩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