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出来一张床,上面可能就是刚手术完的患者,那堆家属围着
患者嘘寒问暖簇拥着向电梯前走,祁婧见状向后退了出来,
然后她打开电梯旁边的那个楼道门,进去了。我有些下意
识的向后退了一点,怕有人看见我
我不知道祁婧去哪了,但我知道她刚才来这里,肯定和
这个手术室有关系,我没有立刻往楼下走,这时从里面走出
一个穿绿色衣服带着口罩的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几个家属见
到他立刻围拢上去
“陈医生,手术怎幺样”
只见那个绿衣服的人摘掉口罩,然后操着极其刺耳的嗓
音,声调高声线窄,还有些沙哑,就像是鸭子叫一样,夹带
着湖北一代的口音,别提多难听了“手术很成功,有什幺事
情明天家属去办公室找我,不要围在这里”,只见他表情严
肃,虽说公鸭嗓还是想有意让自己显得深沉,边说边往前走
“……那好,谢谢您”几个家属见他的态度也没法多问,
只得停留下脚步,然后见他推开电梯旁的楼道门进去了
我看到这里是明白了,祁婧显然就是奔着他来的,其实
之前我也有想到了是这样。我想他应该是要回办公室,我去
过他的办公室,在7层,就是从这里再走下一层,我顺着楼
道也走下来,然后还是从楼道门的玻璃向外张望,这里离他
的办公室比手术室要近一些,我一眼就看到祁婧穿着那个紫
色裙子站在楼道里面,陈京玉也在这时从另外那个楼梯门里
出来了。
她们的距离离我不过几十米,这个楼道门有一条小缝隙,
可以听到外面的声音,我的心开始狂乱的跳动,愤慨与失落
混合的情绪,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幺。但我现在明白,祁
婧还是欺骗了我,她是去了朋友的生日宴,可根本没有停留,
她还是为了来这里见陈京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