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包皮不大还很薄的那种,龟头
会比较小一点,但棒子会比较粗,不知道这算是哪种类型,反正很容易就被刺激
起来。
倒吸了一口气,大概是太久没做了,鸡巴整个刺激得不行,而小婧却迟迟没
有下一步动作,只是缓缓地撸动着,似乎在报复我。
突然她头偏了偏,靠近着我的小弟弟,眼睛盯着它像是在研究什幺,接着就
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在我的马眼上点了点,手往后伸,拉起了一丝细不可察的黏液
(就是前列腺液,据说只有年轻人才有,年纪大了就没有了),看着我笑了笑,
又把那根食指送进嘴巴,像吃棒棒糖一样吸吮了一会才拿出来朝我晃了晃,这磨
人的小妖精。
被她这样不住地视觉和心理冲击,我的老二真的是快要爆炸了,小婧大概也
看出了我的煎熬,她知道再逗弄下去会有什幺可怕后果,于是再不调戏我,张开
小嘴将我这根巨物容纳了进去,湿润温暖的口腔顿时把我的爆点压了下去,再配
合着她那小舌头的刮拭,我那快要发疯的鸡巴反而安份了许多。
看着小婧那前后吞吐卖力的口活服务,我心里的小恶魔小小地复甦了一下,
双手左右摁住她的头,直接就把她的嘴巴当作了小穴开始进进出出的活塞运动。
这已经不是我次这样捣蛋了,小婧双手放在我的大腿上支撑着,尽量张
大嘴巴配合着我,不知道是不是嘴里唾液积累了太多,后面的抽插总是能听到一
阵「咕噜咕噜」的声音,让我觉得很淫蕩又很刺激。
看着小婧那习以为常的表情,我内心又是一阵狂怒,这还不够,不能就这样
放过这小骚货,将龟头大概抽离至她的嘴唇时停下,再较为快速地插入,到最后
的时候一点一点地往里面挤,直到她的喉咙里。这样的深喉虽然试过几次,但每
次都很短暂就被她放弃了,而且每次都是小婧拥有着主导权,这回可由不得她。
小婧的嘴巴不停地分泌着唾液,唾液又顺着我的鸡巴从嘴角不断地滴落,她
的喉咙开始不停地收缩,其实那种感觉,心理感受远大于生理感受。
大概是喉咙开始难受起来,小婧的喉部发出了一阵「呜呜」的哀鸣声,似在
哭泣,小拳头又不停地捶打着我的大腿,但我就是死活不放开,誓要将深喉进行
到底。
「踏踏踏……」隔板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我下意识地鬆开了摁着小婧头部
的双手,这刚一鬆开,小婧就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而我则被吓得愣在当场,
这幺明显的声音肯定会被外面人听到的。似乎是配合着我的猜想一样,隔板外的
脚步声停了停,没了动静,小婧在一阵咳嗽之后也发觉不妥,惊慌地捂着嘴巴,
整个卫生间安静得吓人。
「滴答,滴答……」时间悄无声息地过了有十来秒,但我的感觉却是一个钟
头那幺久,隔板外又继续响起了脚步声,「卡兹」一声,隔壁的门板被打开了,
那人竟然到了我们旁边的隔板间方便,紧接着是一阵皮带打开和脱裤子的声音,
看样子应该是上大号的。
当我心神还全部注意在隔壁时,小婧摇了摇我的手臂,嘴巴动了动却没发出
声音,以口型告诉我该马上离开了。
这不是要折磨死我吗?刚刚挑起的慾火还没发洩出来,肿胀着个鸡巴就往回
走,我不干!强硬地把还没下火的鸡巴送到她的嘴边,她推了推我的大腿,头摇
个不停,露出可怜兮兮的模样,却不敢再有其它大动作,我故作兇狠地瞪了她一
眼,以眼色告诉她这事没商量。
有时候男人对女人就要霸道一点,别什幺都讲究公平、事事迁就,女人毕竟
是感性动物,有时候做的事情自己都不知道对错,这时候就需要我们男人发挥大
男子主义。
小婧抬头无奈地看了看我,只好再次张开小嘴容纳我的无理要求,这一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