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情况茶里有药，药里藏春(2/7)

不用说话，不用出现在人前，只需要坐在后台安静等着发布会的结束。隔着几道墙壁，粉丝的尖叫和惊呼依然响亮，明明充满了追捧和期待，为什么会觉得这是盲从。西琉斯想起默思的反应，那时的他视线从屏幕上收回时带着一丝落寞。

“还好，今天比预计结束还晚了点吧，和出版商的会谈呢？”默思的声音略显疲惫。

这样的羞辱对西琉斯来说并不算什么，他理解人类对他们的惧怕，就像一开始他也惧怕人类一样。西琉斯抱着最后一堆礼物盒，被赶出等候室。预计晚上7点半结束，还有十分钟，会场的方向迟迟不见安静。他看了一眼时间，站累了，在干净的位置寻一块台阶坐下。

“只是盲从罢了，”默思啧了一声，“我询问过了，你可以跟着来，所以打算问一下你的意愿。”

“您辛苦啦，今天反响也很好呢！”经纪人突然大叫着，西琉斯在门外也听得一清二楚。

得早餐时间光是吃饭有些无趣，没有制止，边吃边听着。一条新闻提及了即将到来的粉丝见面会，西琉斯并不意外地，注意力全都在屏幕上。默思抬头看着他的下颚线，不明白他为什么看得那么入迷。

“哈哈哈，你真过分啊，”另一个人嬉笑着看热闹。

“他们都很崇拜您，”西琉斯望着屏幕中的人群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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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琉斯站起身，把一盒盒巧克力之类的小东西再次捡起放在怀里，打算进屋和默思确认一下，不过，会让他难堪的吧。想着，还是直挺挺站在门外了。

“上次有不少送礼物的，刚好去帮我提点东西回来。”默思的发问毫无等待回答的意思，理所当然地认为西琉斯会顺应他。当然，跟着去和获得自由完全不同。

“诶对了，西琉斯那家伙呢？去哪偷懒了？”默思拉开等候室的后门看到正站在那里的西琉斯，“站外面干什么，手里拿的东西不应该是经纪人负责的吗你掺合什么，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喂你，”经纪人突然站起身，把一杯滚烫的白开水浇在西琉斯头顶，“你头发怎么弄湿了，赶紧出去收拾一下吧。”

“对不起，我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不太熟悉情况，”西琉斯的个头在默思面前鞠躬像是一座大山迎面倒下，默思戳了戳他的头顶让他赶紧站起身。

“去车上等我，挑几样自己喜欢的礼物拿去。”

“今天又破新高了”

“热度快超过Lico了”

对西琉斯来说数据没有任何意义，只是觉得奇妙，一个人的文字会让那么多人痴迷。搂着默思时，心会暂时地安静下来，听着哒哒哒哒的键盘声，自己还从未拿到一本默思的书，要不是网络，他甚至可能对最知名的青年作家一无所知。他曾经的生活条件无法也不允许他有任何其他的爱好，也许和默思说的一样，目前的情况算是他最好的归宿。

西琉斯还没来得及问他要去多久，见什么人，虽然这不是他该知道的，但长期以来的机械性记忆令他不自主地保持着“保护老板”的习惯。先前的那位他不离半步，直到最后想法上渐行渐远，无可奈何地离开或是说被

经纪人从前台抱了一堆礼物放在等候室的门口，西琉斯起身，抱起满怀搬到车上，来回几次。经纪人熟视无睹，和屋里其他所有人谈笑，唯独西琉斯他甚至没有正视过。

西琉斯以为自己听错了，粉丝送的礼物各式各样，食物首饰衣服玩偶应有尽有，最后，在一堆包装袋里看到一个巴掌大小的默思Q版人偶，揣在口袋里，坐到驾驶座上。

“我吗，”西琉斯鞠躬，“听您安排。”

到创作者大楼时默思彻底趴在座椅上呼呼大睡，西琉斯从驾驶座转身拍拍他的肩，“主人，到了。”

默思换了一身衣服钻进后座，蜷缩在座椅上，“创作者大楼，我把路线发给你了。”说完没多久，已经昏昏欲睡，闭上了眼。

“唔……”默思迷迷糊糊睁眼，盯着一头乱糟糟的发型跑下车，“对了，在这等我。”

“推迟了半小时，应该能尽快赶到创作者大楼。”经纪人热情满满地陈述了接下来的行程，依旧被各种活动填满。以往来说，这些时间他是一个人在家中清洁家具整理杂物度过的。

西琉斯倒是习惯了，侧耳听着他们的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