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景明弓起了背,雌穴显然到达了高潮,挺直的阴茎却没有吐出精液,反而像是欲求不满的硬着。
江一闻叹了口气,握住了邹景明的阴茎。在他的拨弄马眼的时候,邹景明叫出了声。
“这个,太——”
他射精了。
大部分双性的精液没有精子,有极少部分的双性是有精子,但是无法让其他的双性和女性怀孕。当然,也有极小的概率。
不过,显然邹景明不属于非常特别的极少部分。
在两次间隔时间短暂的高潮里,邹景明仿佛听到了隔间外面传来的声音。
“呜哇,这个时间就在隔间里面搞这种事情?”
“什么下贱的烂货在隔间里做生意?”
“噗,说不定是什么淫乱的双性。”
邹景明觉得是在说自己。
可耻的。
他感觉到雌穴里又吐出了淫液。
江一闻拿出纸巾,擦掉了这些液体。
“行了。”他说,“把衣服穿好。走吧。”
这就是,邹景明醒过来后,最后能够回忆的东西。
他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了柔软的床上,床边,是闭眼睡着了的江一闻。
以及,他脖子上戴着的项圈。
邹景明摸到了自己的脖子,脖子上也戴着一个项圈。
环顾四周,是类似酒店标间一样的大床房。
邹景明理解了现在的情况。
他和江一闻,被关在了这个地方。
就在这时,江一闻睁开了眼睛。
“这里是……”他看到了邹景明,睁大了双眼,“喂,你搞什么?”
邹景明只是从床上下来,来到了本应该是窗的位置。
拉开了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