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中离开的涂关暮。
还没待他问涂关暮是怎么看出来的,那人已经转了头,看向因为涂关暮靠近扶珩而恼怒着急的秦越:“是他么?”
“你在说什么!快放手!”扶珩下巴被捏的生疼,挣扎几下无果。
“本尊说,你这半月,是在跟云戾那小弟子一起……陪你解毒么?”他一边说轻声在扶珩耳边细语,一边手指按在扶珩后颈椎骨上,一节一节往下摁,直激起扶珩一身鸡皮疙瘩。
扶珩哪里敢承认,只得梗着脖子狡辩:“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放手!”
“呵。”涂关暮微眯凤眸,冷哼一声,他似乎还想再说什么,但眼见着秦越要过来,这才一闪身回到原处。
扶珩吓出一身冷汗,刚松口气,对秦越笑了笑,示意自己无事。这一抬头,便看见云戾那边。
他一个人盘腿坐在衍天峰弟子前头,周围唯独一把重剑相伴,和正在靠近的封誉。
扶珩看着封誉走到云戾面前,朝云戾行礼,两人谈了些什么,后封誉笑了一下,又回到擎玉峰队伍里。
他心里咯噔一下,打从封誉被关进囚恶牢,这两人应该就有不少交集了。看他们如今相处状态,貌似颇为熟稔,不知已经走到哪一步了。
即将启程,那隐雾仙鹤白翅一振,变大许多,弟子们由各峰带领十人一队,坐在仙鹤之上。扶珩前头正坐着封誉,而秦越则跟云戾在一只仙鹤上。
扶珩盯着云戾跟封誉看了好久,终于还是耐不住,拉了拉封誉的袖子,对着封誉露出一个讨好的笑来。
“你跟剑尊方才都说了什么?”
他回头时两人距离太近,封誉愣了一下,盯着扶珩张合的唇,向来淡漠的脸上带了几分笑意。
“只是与剑尊讨教剑修道法。”
被他突如其来的笑意晃了眼,扶珩背脊发凉,果然见前面仙鹤上秦越瞪圆了一双眼睛,怒气冲冲地看着自己。从他那个角度看到的,好像是扶珩拉着前头的封誉索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