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账（第一章）(2/3)

后来Armin发现药店门上多了个铜制的把

“他妈的，你卖屁股都没这么精明的。”那人骂骂咧咧地掏钱，金属砸在柜台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让Armin心烦意乱，可Echo愉快地说：“谢谢。不验个货吗？”

现在，天使翻了个身，殷红的舌描过他的脖颈：“放心了吧？那再来一次，我还想要。”他的手轻轻将Armin的脸扳过来，手指上仍残存着铜臭。看着我，Echo无声地说，行了，现在要我，上我。Armin于是把他按在沙发上，贯穿他，把他那张伶牙利嘴的口操到只能吐出碎片般的叫床声，以至于隔着衣服咬在他的肩膀上，随着咬合身体绷紧，鼻腔里漫出餍足的哼声。他咬得那样紧，唾液随着身体的震颤一点点往下流。可他一次也没有吻过他。办完事后Armin坐在沙发上，看着Echo用一个小铜勺喝药，动作熟练，精神松懈，带着无事一身轻的快活。他舔了舔嘴角的药液，说了声：“感谢款待。”

Echo指了指放在沙发对过的架子上的一个水晶瓶：“首先，你得相信我。其次……我要怀上了估计都不知道是谁的，所以你大可不用担心我找你的麻烦。”那个瓶子至少能装下四十盎司，现在里面只残存了大概五分之一。魔药师是不会白白浪费容积的，盛放它们的容器价格昂贵，导致Armin感觉那个瓶子像是一个记录的沙漏。他做爱时就把避孕药放在正对面。

Armin在蹲下观看柜台里新放的几种药水时听到这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男人粗鲁的话语中夹杂着轻蔑的笑语，可被羞辱了的那个无动于衷。事实上，Echo只是像平日里那样，回过身，从柜子里抽出一个皮箱放在桌上，语气波澜不惊：“您上次还欠我一个箱子没还，一个箱子五十铁，旧的，算四十。这次付清，本店概不赊账。”

Armin得到的回答让人安心，可他现在有种奇妙的不安感。他的记忆有时候更愿停留在那个下午，魔药店主站在柜台后拨着算盘算账，优雅又纯洁，像是一个认真核验着该把哪些人往天堂带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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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生活任性极了，并且他本人显然是非常玩得开的薄情的家伙。Echo沉默了几秒，抬起脸，以一种轻佻的模样笑逐颜开：“会啊。”他的眼角还泛着一层红色，睫毛翕动时都把目光扇得游离。

他银色的发丝垂落下来，像是瀑布上溅起水花。

“有什么好验的，不他妈就那个样。”那人拎过皮箱子走了。Armin这时候起身，忽然发觉Echo好像不太高兴。Echo很少不高兴——或者说他从来没见过Echo这个样子，所以按照发生比例，他大概是在生气。

款待什么？Armin实在不知道自己给了Echo什么，除了在他身上发泄了自己一身性欲，甚至是不敢对女伴做的那些暴戾的动作。啊，这是礼尚往来，就像“你好”那样稀松平常。所以他也跟着说：“嗯。”他说不出Echo那轻飘飘的话语，有时候Echo轻佻得让他心生厌烦。

“我再强调一遍，”Armin说，“你要是怀了，我可不负责。”

“这几个是……”Armin指着柜台橱窗里问他。

“婊子，还是以前的那个。”

“噢，”Echo探过头，顺着他的手指说，“最近无聊弄的新方子，这个药可以让人说真话……这个可以把人变成动物……这个呢，可以让你的头发变成粉色。没什么正道的用处。但是为了显示一下本店不是只卖咳嗽药水、退热颗粒的地方，就放在这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