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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是在林霁家中吃的，还叫了军营中几名比较重要的将士，好介绍给方拭非认识。厨子直接端上一锅羊肉，腾腾冒着热气。奶白色的汤汁，里面的肉一戳就化。

林行远：“……关我何事？”

何兴栋还端着架子，可等方拭非到了军营，对方就彻底忘了去骚扰他。

因为桌上摆着西瓜，还有各种干果，以及风干的牛羊肉。

“好吃。又甜又大！”方拭非赶路渴坏了，吃得毫无形象：“京城的全是瓜皮！”

他想象中的方拭非，与这有点不大一样。

他没什么好问的。

方拭非来到这儿就跟脱缰的野马似的，父不见他是个多诚恳训兵的人？

何兴栋忙乱接住，发现是钱袋，捏了捏，是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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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霁到的时候，看见的这幅惨不忍睹的画面。

几人抱着西瓜，蹲在营帐门口大快朵颐。吃腻了再去撕一片肉干。

“我不就随口问问？”方拭非拍着林行远说，“那算了你来问。”

方拭非又问：“你娘呢？”

林霁大笑道：“为你接风，随便吃！我儿先前给你添麻烦了啊。”

“大哥？！”方拭非惊呼道。

他迟疑道：“见面礼？”

“卢戈阳叫我还你的。”方拭非说，“你当初借他的二十两，如今能还上了。”

方拭非以为人早来齐了，都开始动筷。结果过了不久，杜修远与何兴栋，穿着一身新换上的常服，跟着走了进来。

何兴栋怒道：“你问我这么多的事情做什么？我同你算什么关系？”

林行远：“……”

不过没关系，林霁接受得很快，到后面豪放地坐到旁边跟方拭非一块儿吃，顺便还叮嘱她少吃一点，因为晚上会有更正式的饭食。

何兴栋收进怀里：“哦。”

“好吃！”方拭非的称赞单纯而诚挚，“都是肉啊！”

……不会是跟着林行远混野了吧？

肉干就太硬了，没有烹煮过根本咬不烂，在嘴里嚼啊嚼，倒是有很浓的肉香，还有一些酒香。吃到最后，剩下没什么味道的肉渣。

方拭非嚼得下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