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我站在饭店外,她在里面,我想把手机扔了跑掉。我当时想,所谓真正的自由,也许就是随时能选择一无所有。然后我遇见了你。
他说,你可以把我当附属品带上,也不会有更多的麻烦,我和你以外的世界没有联系,不像你的手机。
他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很奇怪,明明是他除了我一无所有,我倒觉得是我缺了他就无所适从。
但我又觉得那很好,甚至感谢他离开我两年,让我有办法向他证明他很重要。
从头到尾,该没安全感的人是他,他看起来没什么,不过是对于一个不怕死的人,社会再动荡他也不会说什么,可不安定就是不安定,问题终究在哪里。
我不知道怎么跟他说,我是真的不怪他。
三十八
其实后来还是忍不住问了,问他那两年到底去哪了,做了什么。
他却不肯说了,无可奈何又吃定了我的样子,反问我信不信他。
我说,不信也得信啊。
“那就不用知道了。”
我问他为什么啊。
他说,因为你能发现的所有蛛丝马迹,都会如你所想。
我又说,可我还有一个问题。
他先接了话:“我的亲生父母?”
我说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他摇头,说:“这次我不知道。我不开口,我怕你永远不开口。”
我想了想,他要不说,我可能又迟疑着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