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南酒随手扔掉手机,拍拍自己的脸蛋,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顺起带着铃铛的红棉绳抬脚迈了出去。
他拥有一副挺能欺骗人的面相,纯碎清靓。
但当剥去身上的衣物,南酒身上恰到好处的肌理,极为分明、立体。
即便是奶白的皮肤也难以掩盖内里的力量。
像是难以驯服的野兽蓄势待发。
勾人的眸子就是最好的心窗。
但这头猛兽却心甘情愿臣服在猎人脚下,不躲不闭。
南酒将手中带着铃铛的红色棉绳递给面前的男人,他俯下身在男人靴尖虔诚地献上了一吻。
接过红绳,南戚轻轻甩了甩,低沉地嗓音醇厚痒人:“想要我怎么罚你?”
乖崽怎么能替要求呢,南酒口干舌燥:“全凭您决定。”
南戚不再询问他的意愿,就平静地看了他一会儿。
南酒:“......”
默不作声地跟主人对视了几秒,因为目光过分灼热,他躲开了南戚的视线,艰难地咽下口水。
被、被看硬了?!
南戚脸上无甚表情,他用靴尖掂了掂南酒已经抬头的阴茎,俯身用指尖去拨弄,激地小银毛阵阵发颤。
指尖的动作没有停,他捞起南酒直挺的下身顺着自己的方向拽了拽,命令:“靠近。”
南酒红着脸吐出一口气,立刻挪动双膝。
勾人的眸子里染上了薄薄一层水雾,缱绻至极,他仰着脸尾调上扬:“主、人,我难受,您疼疼我。”
南戚抿着嘴“嗯”了下,嘴角微微向上提了提:“疼你。”
说着,他执起红色的棉绳在乖崽的下身圈圈套套。
正红的棉绳由单股编就,并不是令人见即恐惧的类型。
铃铛的声音清脆惊人,时刻提醒着被束缚者现在的体位。
羞耻是最直观的感受。
南戚的手指修长葱白,不紧不慢地穿梭在赤红之间,灼人双目。
很快,乖崽的阴茎被主人的指尖用绳索灵巧地紧紧缚固。
铃铛坠在卵蛋的中央,稍稍抖动都会发出清脆的声响。
南酒轻轻吟了下,有些紧张地瞅了眼小小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