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伶能清晰地感受到,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视线, 几乎要穿过她的脸颊了。
“你脸红了。”
这他妈不是废话吗?
祝伶以为他只是恶趣味上来了,解除了警惕模式,整个脊梁都舒展开来, 软了下去。
“像小兔子的眼睛。”卫子野继续说道。
诱惑沙哑的声音落在了香槟色上。
是撕裂的声音。
他白色的t恤, 成了一块破烂的步。
卫子野起身, 跪在床上, 大腿的线条紧致而流畅。
如果说她的眼睛像一只兔子。
那他,估计就是那黄鼠狼吧。
狐狸太媚了。
他比狐狸,多了一分狡猾,多了三分无赖。
“卫子野。”祝伶的眼神晶莹得像是清晨的天鹅湖面,带着一份央求,“如果你真的要……能不能不要发出声音……”
卫子野微微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祝伶会有这样奇怪的要求。
可能从小的时候开始,她接受了常人所不能接受的背叛。曾经她被关在黑暗的房间里,男女之间的声音成为了她心中的噩梦,那是她家庭出现的第一道裂痕。
裂痕越来越大,最后撕裂,破碎,爆炸。
“傻祝伶。”卫子野突然露出一丝笑。
他扯动嘴角,似乎是在安抚祝伶。
祝伶的双眼已经红了起来,里面有液体在打转。她用牙齿扯着嘴唇,原本丰盈的唇上扯出了折痕。
她看上去,越来越像一只小白兔了啊。
“你怎么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卫子野调侃道。
“我没有。”祝伶摇摇头,只是那摇头地动作太过于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