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把红纸往她手中一塞,说,“喜欢哪张?”
“这是什么?”
问完之后男子用一种极为古怪的目光看着她,以至于沈容染开始怀疑她手中这个东西是不是连三岁小孩都知道是什么。
男子不耐烦说,“这是做请柬的红纸。”
“什么请柬?”
“庄主的婚礼的请柬。”男子似乎是要抓狂了,“快点选,你选不出我帮你选。”
沈容染感觉自己顶着大山高的压气,急匆匆地扫了一眼,抽了一张,递给了男子。
男子走后,她才松了一口气,一口气没松完又提了上去。
什么东西?
庄主婚礼的请柬?
和谁成婚?
和她?
她答应了吗?
沈容染回到傅五的院子,对守门的侍卫说,“去找找你们庄主。”
傅五其实一直跟在她身后,听她找自己便主动露出了面。
“炽凤魔尊,庄主。”
沈容染回头,看着傅五从树后走出。
沈容染看了他一眼,向院子里走去。傅五深吸一口气,跟了进去。
“面具摘了。”他进屋的时候,沈容染已经舒舒服服地躺在了软榻上,盖着一床白狐狸皮做的被子。
傅五看着盯着话本的女子,抬手覆上了面具,想了想问她,“我愿意做我的夫人吗?”
“不愿意我要你摘面具做什么。”沈容染淡淡说。
傅五慢慢拿下了自己脸上的面具。
沈容染偏头去瞧,想看看顾星澈这一世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