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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久违地发了一条新的朋友圈。

他点了个赞。

——好。

书念把脚放到他的腿上，借助他往远离他的方向挪了些，嘴唇红的像是充了血。她忍不住踹了他一脚，郁闷地说：“这才不是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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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不了了。”谢如鹤的声音一顿，拖着尾音说，“那个就是歌词。”

”

只有了一个字。

朋友圈那显示着一个红圈。

书念好奇地点开看。

她看着谢如鹤，睁着圆而大的眼，模样像是在等待夸赞。

良久后。

书念突然想起自己过来的目的：“对了，刚刚老师给我打了电话，说我试音过了。”

听到这话，书念的闷气才散去了些，也不再去打扰他，自顾自地在一旁玩着手机。玩了好一阵子，她悄悄往谢如鹤的方向看。

“猜到你能过。”谢如鹤扯住她椅子上的扶手，将她连同椅子都扯了过去，俯身再度吻住她的唇，“但还是给你奖励。”

书念一本正经地说：“每天都有的东西才不是奖励。”

也许是室内太热，谢如鹤的耳根也泛了红。

他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

书念没反应过来，想说点什么。

谢如鹤亲吻的力道渐渐加重，将她所有的话都吞入腹中。

书念默默收回了自己刚刚那个提议：“那我还是不还给你了。”

他还在工作。

听到书念的话，他又转过头，像没听清一样，问了一遍：“试音过了？”

书念小鸡啄米般地点头。

只能是现在在工作的谢如鹤回复或者点赞的，在她进来录音棚之前。因为在之后，书念没见他拿起过手机。

隔天，书念到录音棚里拿了剧本。

“……”谢如鹤舔了舔唇，“一会儿给你买吃的。”

“嗯。”谢如鹤的桃花眼狭长，勾着旖旎的意味，他笑了声，凑过去亲了亲她的嘴角，“不用还给我。”

书念觉得有些无聊，退出游戏，打开微信看了一眼。

“……”

原本谢如鹤已经重新亮了电脑的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