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车,立马就知道是谁把Andy接走了。
他拿出手机拨了过去。
“喂。”是苏秦雄厚的男低音。
苏瑞:“Andy 呢?”
苏秦:“我们刚在医院验完DNA,结果出来前,他会住在我这里。”
程雨茉看他放下电话,忙问,“怎么样,Andy没事吧?”
苏瑞心疼地看着失魂落魄的程雨茉,把她抱在怀里安慰,“没事,我们现在去接他。”
他们开车来到苏秦的别墅,管家告知他们苏秦还没回来。他们坐在客厅等了一个小时,苏秦才跟保姆刘嫂带着Andy回来。
苏秦看到沙发上坐着的人,马上让刘嫂把Andy带回房间。
Andy在刘嫂的怀里哭喊着要妈咪,程雨茉跑过去阻止,却被苏秦早就安排好的保镖拦住了。
苏瑞也被保镖控制住,他挣扎着,却只能眼睁睁看着Andy被带走,程雨茉瘫软在地。
他愤怒地大喊,“就因为你是我父亲,就可以随便干预我的人生吗?”
他的质问没有得到回应,苏秦冲保镖摆摆手,两个壮汉拖着苏瑞上了楼。
程雨茉像五年前一样,又一次被苏秦请出门。
她独自一人回到空空荡荡的家,看到桌子上三个人的专属杯子,她知道这一次必须要勇敢面对。
程雨茉日日去苏秦家蹲守,但是大门却紧紧闭着,从未开启。
她已经有半个月没有他们的消息了,每天都活在思念中,身体也消瘦了许多。
这天她又在苏家大门前等了一天,到了晚上,整栋别墅黑漆漆的,连个灯都没有,她这才知道住在里面的人已经搬走了。
她打了辆车回到公寓,刚一进家门就接到了田野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