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她的事情不用解释的这么详细,”苏绒在意念里打断道:“你只用告诉我,这位女皇陛下是怎么沦落成女奴,又怎么把自己作死了。”
“噢,她试图纳澹台夜为妾室,在被明确拒绝的情况下给他下药来着。”二狗子解释道:“后来眼瞅着要被夺权,她就以自尽为威胁,跳湖了。”
——???
这都是什么操作???
苏绒被这副虚弱的身体折腾的几乎喘不过气来,她费力道:“这宿主脑子这么不好使……是积了多大的福德才能被你们眷顾啊。”
“也不算吧,宿主的母亲,就是太后以她的名义,每年用私人资产赈灾救人,几乎每个郡的百姓都被荫庇过。”二狗子解释道:“但是这位太后本身就运气不错,太子又在私下干过很多阴损的事情,所以系统判定了要帮着这位公主渡劫。”
行吧……怎么说都能圆过来。
苏绒叹了口气,心想现在翻个身都费劲,还不如变成灵魂状态到处晃悠一圈。
她休息了许久,都没有听见任何人走动的声音,索性直接沉沉睡去,算养下精神。
在睡着的这段时间里,先后有婢女来为她喂汤药和续命的丹丸,还有人轻柔的给她按摩手脚、翻身擦洗,避免生了褥疮。
“醒醒。”二狗子呼唤道:“澹台夜过来了。”
苏绒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身体里勉强升起了一丝暖意。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乾清宫的暖阁里,床褥依旧厚重而温暖,烛火也非常明亮。
那个男人缓缓走了进来,安静的坐在了她的身边。
他用如陌生人一般的目光打量着自己,既不肯如从前一般抚摸她的脸颊,又不仅看一眼便拂袖离去。
澹台夜看着她睁开的眼睛,垂眸道:“国事都给你安排妥当了,连叛乱的苏珉也替你镇压后贬为庶人了。”
“苏绒,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