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说我终于入土了,你可别自己傻乎乎的把自己折了啊。”
“乖乖地等我,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六)
那记忆里的少年面上总是一派风流轻浮,解开里衣却是满身的新伤旧疤,层层叠叠交错覆盖,像某种看不见却密不透风的网,勒的人窒息。
“我……我不想再给你包扎了……不对,我的意思是,主人,我不想让你再受伤了。”
她轻轻柔柔地问,眼中却满是近乎执拗的认真:“主人,您为什么不用我呢?”
为什么不用她的本体剑来杀人?又为什么不让她去动手?
她自信剑术不逊色于任何人。
为什么呢?
十三娘还没有得到答案,她的主人就已经孤身去了塞外。
后来听江湖上的人说,他终于疯了,喜怒无常,杀人如麻,他会遭报应的。
再后来他们说他死了。
(七)
“男人怎么能让自己喜欢的姑娘满身鲜血。”
(八)
人人尽说江南好,游人只合江南老。
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未老莫还乡,还乡须断肠。
十三娘在江南等了他三年,最后决意出发去找他。
这是她作为器灵第一次做什么决定,也是第一次一只灵出发,没有方向,只知道要找人。
她走过春夏秋冬,走过繁华的都城和塞北的荒漠,走过岁月,走过变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