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丢到浴桶里纠结了一会,最后还是把他塞进了被窝里。
冰冷的被窝让银发青年猛地一哆嗦,下意识地朝展梅靠过来,八爪鱼般地黏着他。
瞬时,裤裆里那玩意便支棱起来,顶在青年的腿根处。
展梅瞧了他一眼,青年似乎也察觉到了不舒服,微微扭着身子,带着些不明白的求欢意味。
酒醉将他的脸庞染得嫣红,连肩窝的肌肤都泛着粉色,艳丽如含苞待放的牡丹。
展梅稍稍撤身,勉力让两人之间留出一个可以让手伸进去的缝隙来。
他一退,青年就缠上来,像是嗅到空气中某种不同寻常的气息,吸着鼻子到处闻了闻,好似发现什么宝贝,眯着狐狸眼睛想要动手摸上来。
展梅一把抓住他的手,只觉得指腹触碰到的肌肤细腻滑嫩,和他从前见过的女子一般无二。
如同烫着了,他立即收回手,呵斥道:“别怪我不客气!”
狐狸精似乎被他吓着了,整个人一哆嗦,老老实实地躺在了床的一侧,眼睛亮亮的,还十分委屈。
展梅被他那眼神看着心软,心想自己定是不知不觉间中了这狐狸精的道,他立马跳下床去,决定暂且出去吹吹冷风,试图让下方那玩意冷静下来。
冬日的寒风刮得他一个激灵,胯下烧起的火却没有退却半分,鞭炮已经放过一轮,村里也安静下来。展梅突地想起夏天的晚上,偶尔听见的一些呻吟。
他不是不懂这些,村里王屠户家的女人屁股大,好生养,去集市时路过妓院时妓女们恨不得直接抖出来的偌大奶子,这些原始而本能的画面从脑海中闪过。展梅无端想着,狐狸精也能化出这些么?
不经意朝床边看一眼,展梅摇了摇头,青年的身材纤细,没有大屁股也没有大奶子。
然后展梅悲哀地发现,自己的鸡巴更硬了。
喝醉的青年并不安分,他在床上翻了个身,嘟囔着叫着什么。
展梅关了门,靠在门上,将手伸进胯间揉弄起来。喘息声被屋外的风雪覆盖,脑海中最后闪过的画面是青年醉酒后酡红的脸颊,带着水光的红唇。
狐狸精就该让他在雪地里自生自灭。
展梅舀了点水洗手,收拾干净准备回床上躺着。
帷帐里弥漫着一股奇异的甜香,青年已经睡熟,狐耳软软地耷拉在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