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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再怎么着，他也不至于挖人墙角吧？还没落魄到这份上。

低落，却又不像是哭过的样子，声音平静无痕。

基本是压倒性的胜利。对面那三个人高马大的小混混，被她轻而易举地揍趴下了。简直白瞎了他们的体格，连还手的余地都没给。

烟雨朦胧的天气下，空灵缥缈的钟声里，恰到好处的时间与地点，他漫不经心地一眼，被惊艳到了。

挺巧。

这是他当时的全部念头。

她也确实没后顾之忧，因为后来找她报复的人，折在顾淮之手里了。

她站在路边，伸手将鬓角的发丝勾到耳后，似乎在等什么人。鬼使神差地，顾淮之让人停了车。

然而在拉开车门的一瞬间，他听到一个温柔的男声，“姣姣，等我很久了吗？”然后有人朝着她的方向走过去了。

她男朋友呢？居然让她动手，真没用。那时候他想。

其实某一瞬间，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

清冷寡淡得像早春时节的忍冬花。

小丫头打人打得酣畅淋漓，揍完人就拍拍衣服走人，似乎完全没想过会有什么后顾之忧。

“真垃圾。”顾淮之的唇微泛白且薄，声音清晰又不屑。

顾淮之凝视了几秒，没兴致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燕京太小，就在他以为这事画上了不圆满的句号后，他又遇见她了。

事实证明，他印象里她遗世独立的谪仙形象，都是他脑补过度。这丫头跟“仙气”两个字根本半点不沾边，打架的模样又凶又狠，丝毫不逊色于男人。

可到底只是一场无关痛痒的偶遇，没谁会为了没有后续的邂逅茶不思饭不想的。

大约是因为有个令色少双的妹妹，他对好看的皮相基本免疫了。可她是不同的。

有人捷足先登了，他突然意识到。说不上来的感觉，像是自己钟意已久的东西被人抢了一样，他有点隔应。

挺漂亮。

在路边，他目睹了她一挑三的全过程。

对方话说得难听，什么不干不净的话都敢往外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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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长，这事儿就过去了。

大约隔了几个月，是在一家咖啡馆外，他又见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