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他……想救七律吧。”
白桑知道柯七律染上了霍乱,凭他一己之力,无法保证她活下去,只得选择向他们暴露位置。
李科不解。
“他TMD还挺痴情?我怎么这么不信呢。”
秦城低头不语。
他想起第一眼见到柯七律时,她身穿的那条鲜红嫁衣,还有那张红盖头。
白桑是动了真情,否则绝不会这么做。
“我要亲手送他入地狱。”秦城切齿,眼底猩红,“天涯海角,我要他的命!”
…………
几天后,在秦城的陪同下,柯七律坐火车回了颍州。
还是熟悉的街道,还是那熟悉的天空,他们回了柯七律家,柯建国和沈清梅一起下厨,炒了十几盘菜,鸡鸭鱼肉统统端上桌,还开了两瓶红酒。吃到最后,只有柯建国默默地喝着酒,沈清梅在一旁攥着纸巾,不停地掉眼泪。
“臭丫头,终于回来了……臭丫头……”
没人询问柯七律,在缅甸都经历过什么,那是她的噩梦,也是所有人的噩梦。
哭到最后,沈清梅忽然起身,走到卧室翻箱倒柜,拿着户口本出来,塞进了柯七律手中。
“明天就和这混小子领证去吧。”
柯七律愣住。
“妈?”
“趁我没反悔前,赶紧走,我和你爸爸想静一静,快走。”
柯七律攥紧户口本,用手背蹭了蹭眼角的泪珠,冲他们露出一个甜美的笑。
“爸,妈,我们会幸福的。我爱你们。”
说完,她牵着秦城的手飞奔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