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她去哪儿了?!”
“我真的不知道,她没有告诉过我。我只是好心帮忙而已,我这是做了什么孽……”白嫂都快哭了。
门开着,司机一个蹿步上去就把余树田制服了。余树田脏臭异常,得了失心疯一般,在地上开始全身颤抖发起烟瘾,“秋莺,秋莺,给我大烟……秋莺去哪儿了,秋莺……”
周白齐站在身后低头看着。
这就是秋莺供养出来的男人,简直就是一条蠕动的血蛭。
“先生,这个男人怎么办?”
周白齐抽一口烟:“哪里有去国外做工的船,把他塞进去吧。”
“是。”
白嫂跟她儿子两个人惴惴地看向周白齐,周白齐也没问,从口袋中掏出一张银票放在一旁的玉米架上,准备离开。
白嫂上前一步:“您是白少爷?”
“秋莺说她以前有个少爷姓白,形容得跟您一模一样,我还一直以为她是做梦呢。我丈夫也姓白,要是追溯起来,也许是本家呢。”
“她说什么了。”
“也没什么。”
她的孩子也在打量他,像是秋莺也跟他说过。
真是可笑,秋莺到底跟几个人说过她有个白少爷?
周白齐走出门口。
家里的事根本就没有善后,余树田把她当成了寄主,逃有什么用?不仅让不相干的人有危险,自己又能好到哪里去?
她就是这样,总是以为逃避和忍让能够解决所有问题。
他低头看脚下的泥土。
她从来没有忘记过他,是么?
☆、第 79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