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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记忆中一样，营地驻扎在离肃城不远的地方。整个肃城都被围困住，没有粮草进入，城中的吐浑兵根本无法支撑太久。

“赵世子，你看看这是谁！”

那少女垂着头，谁也看不清她的长相。

他们说着生硬的汉话，怕底下人不能理解他们的意思，还拿着刀在绳索上比划了两下，发出嘎嘎的笑声。

一直到天明，雪只见越下越大，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就连天上都灰蒙蒙的，笼着一层云，遮盖住了所有阳光。

那个他在沧州曾经短短做过的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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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会……在这？”赵臻喃喃。

“太……世子，是十一娘。”

那少女长发凌乱，风一吹，露出半张素净的脸庞。很美的一张脸，肌肤雪白胜过这满地银霜，微抿的檀唇如果弯起定然有着最动人的笑容。

就那样直直地吊在了城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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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字就在赵臻嘴边了，呼延骓看着他，看他脸色缓缓变化，望向少女的眼神变了几变。

见他们不退兵，吐浑兵扯着嗓子吼了一声，随后，呼延骓就瞧见了和记忆中的一样，有个少女被推搡着压在了墙头，然后直接拿绳子吊着手腕，放了下来。

他语调有了变化，呼延骓明白，赵臻终于想起了他还有个妹妹，行十一。

他们已经不是第一天到城墙外攻打，因此肃城城墙上，吐浑兵早有防范。只是也许是真的撑不住了，上头的人说话时嗓音嘶哑，说不出的难听。

“十一娘不是你的相……”

如今，已然是穷弩之末。

呼延骓想起那个死在肃城的九娘。可身形看着并不是很像。

他猛地抬头，望向吊在城墙上的少女。

“是十一娘？”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还在梦里，还是说他过去所曾经历过的一切才真正是一场梦。

这张脸……是他的妻子。

吐浑兵叫嚷：“赵世子，这位可是你们韶王府的小郡主！你若是攻城，城破了，你的这个妹妹可也就没了性命！”

昨夜的雪很大，大得在地上铺了厚厚的一层。

风吹过。

他有些迟疑，突然就想起了那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