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了?”
“抱歉,我实在无能为力,阿史那罗护从来就不无辜,他手中的人命放在一起能将他自己压死,更何况我马上就要远离长安了,就算是帮得了一时,也帮不了一世。”
阿史那弥音:“他……他即便负了天下人,也并没有负过你,求你,求你再去看他一眼好不好,他现在被关在水牢里。”
华裳负手,无动于衷。
阿史那弥音垂下头,“对不起,我代他向你道歉,但是,他从未伤害过你,不是吗?”
“他侵略我国,伤害我国子民,这也叫没有伤害过我吗?”
阿史那弥音脸颊涨红:“可是……可是……”
华裳冷笑:“我葬礼的时候,他还不想放过我的尸首,你觉得我还能原谅他?”
阿史那弥音的头彻底垂了下来,“我知道,我知道要让你去看他是无稽之谈,可我还是想要试一试……”
他濡湿干裂的唇,小声道:“我最近听闻你要离开长安,我想你不会再回来了,我想他有生之年很有可能不会再遇见你了,我想……”
孟离经抱着胳膊似乎想到了什么,凑到华裳耳边嘀嘀咕咕了一句。
华裳看了孟离经一眼。
孟离经重重点头。
华裳看向阿史那弥音:“可以,我可以去看他一眼,不过,我需要你跟我走。”
“啊……啊?”阿史那弥音吓了一大跳。
华裳直直地盯着他,“跟我去西北,我要开通一条商路,需要当地人引领,正好你是,你同意吗?”
阿史那弥音摸了摸后脑勺,“可是……可是,你为什么不让罗护帮你,我、我什么也做不成的。”
孟离经开口道:“说句不好听的话,就因为你做什么都不成才选你,若选的是阿史那罗护,那我们可要寝食不安,生怕他有朝一日反扑了。”
“哦,原来是这样。”阿史那弥真地垂下头,苦笑,“也是,我这么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