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就得到了答案。
他是在害怕。
害怕她再想起那段阴暗痛苦的记忆而伤害自己。所以他宁愿让她离开,也不肯告诉她真相。
一道低沉温柔的嗓音从记忆深处传来。
“我想让你有一个全新的人生。”
原来那句话不是虚伪哄骗,而是他无比真切的愿望——
信桢,那些痛苦悲伤的瞬间,就这样忘了吧。
沈信桢红着眼眶,视线因为泪水而模糊,但依旧阻碍不了她的动作,她从衣柜里找出衣服快速换上,哽咽着往外走。
“我要去找他。”
此刻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想见他。
无比,无比地,想见他。
想要看到他温柔的笑容,想要听到他低沉的声音,想要扑进他温暖的怀抱里大哭一场,最后要亲吻那道长长的伤疤。
可是当她迈入寒冷夜风时,又突然停住脚步。
红嫂看她不动,焦急道:“怎么不走了?”
“我要在这里等他。”
“什么?”
沈信桢转身往回走,在寒风中头脑越来越清晰。
温则不会玩失踪,他不仅要顾及身体而且要顾着公司,所以绝对不可能长时间离开。
温则不会,但温律会。
只有温律才会什么都不顾忌地离家出走玩失踪,而他失踪的理由极有可能是为了找她。
是与不是,她只能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