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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病，结果不仅得自己知道，关心你的人也得知道，你就在旁边看着吧。”

黎末也懵了，对老师傅说：“要不我出去吧？您看病方便些。”

黎末看了空荡荡的院子，除了趴在他脚边一只半大不小的黄狗，还真的，只有他孤零零一个人，心里颇有点不是滋味。

发了一条朋友圈，配上黎末的图片，并配字：我觉得你是幸福的也是值得幸福的姑娘，你们一定要更幸福，一切，一定会好起来的。

进去后，他坐下，盯着路逍言的腿一直看，好像在想什么。

黎末在下面评论：我相信，一定会的。

他点头。

老师傅把她的东西随意丢到一边，转身向他们招招手，示意他们跟进里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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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新年好！”黎末笑着拜年，把带来的丰厚礼品递给他。

“都是结了婚有了孩子的人了，还以为是谈恋爱呢，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他看了眼黎末，耳根子红了。

“快点，烤着炉火呢，不会冷。”

然后，路逍言就无比尴尬地把裤子脱了，只留下一条裤衩。

他催他。

“你受伤的是右腿吧？”

听到这话，黎末忘了害羞，连忙转头观察。

“最近腿很容易僵，僵了就要缓好一会，我以为是天气太冷的原因。

他们租了一间民宿，放下行李后，提着准备的礼品就去找老师傅了。

他的右腿，格外纤细，已经有点弯曲变形了。

到了水乡，水乡的深冬也冷，是比C城干燥比北方湿润的温润的冷，天空飘着很细的小雪，给水乡添上一层唯美的诗意。

路逍言瞬间呆滞了，然后表情有点复杂。

老师傅冷着个脸，继续问他：“你最近是不是觉得走路越来越吃力了？我见你进来时走路很慢，而且速度是越来越慢的。”

老师傅随意瞥了她手里的东西一眼，颇有嫌弃的意味。

老师傅坐在院子里熬药，小院里飘着药香，他静静看着他们走过来。

“还带什么东西，老头子我一个人住啥也不缺。”

“你没发现你两条腿已经开始不对称了吗？”

“你站在炉火边，把裤子脱了。”

老师傅摸摸胡子，白了他们一眼。

他两条大长腿露出来，她还偏过头，不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