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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凛声音里带着无奈的宠溺：“现在肯睡了？”

陆凛顿了一下，“没什么特别的。就普通家的小孩一样。”

林添轻轻用手指挠了挠他：“你小时候……是什么样的？”

女人面目模糊，虽然听不清在说什么，但声音尖锐刺耳，十分恶毒。

林添手指轻轻抚着那块伤疤——

张队在调查龙城火灾案的时候，查到了不少东西。有一些是他在喝醉的时候，用那么口齿不清含糊的醉话，入了林添的耳朵。

“这个女人还真是狠啊……因为自己的疑神疑鬼，杀了人，毁灭罪证又一把火烧了之后，还把那么小的你带走了。”

对方身体明显一僵。

林添仍然固执地摸着，“……等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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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添道：“我也不困。”

张队就说了这些，而这些，是陆凛童年生活的常态，甚至只是比较轻的一部分。

林添偷偷抹掉眼泪，终于松开了手。

林添伸出手，撩起他的睡衣，在他后背来回摸索着。摸了一小会儿就被陆凛按住了胳膊，“不想睡了？”

陆凛松开手，任他摸索。

陆凛抱住他：“不困。”

林添往上移，在右半边的腰侧那里，摸到了一小块伤疤。

“凛凛错了，不要关小黑屋……”

林添“嗯”了一声，突然说：“我们今天去游乐园

“这些人……是变态吗？对，你后背有疤吗？有时候陆成平不回来，她就拿你撒气，用热水袋烫你，结果有次太烫了……唉……不说了……不说了，你醉了，你醉了听不见，说这些干嘛……”

陆凛亲了他一口，“嗯……”

林添“嗯”了一声，心想：撒谎。

事……你困吗？”

小孩嘴唇发白，却一声又一声喊道：“妈妈……妈妈……我错了……”

“还能奢求她帮自己老公的相好养孩子吗……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怎么可能……不过这女人真是心狠啊……我听保姆说你小时候经常被她关进衣柜里，一关就是一天，不给吃不给喝……这他妈是虐童啊……”

那是一个六七岁的小孩，长得白净可爱，脸颊嘟嘟的，撒娇的年纪，声音里都带着奶气，又怯怯地拉住一个女人的衣角：“妈妈，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