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柳笙绵走出一段路去,脸变得通红通红。
远远地看到衙门的牌匾,还未走近,傅磊和肖芸便迎了上来。
肖芸双眼含泪,就要去抓柳笙绵,这熊孩子下意识避了一下,随即屁股挨了云修明一脚,一个踉跄迎上了他娘。
柳笙绵的一双手被肖芸抓住,众目睽睽之下,他羞恼道:“娘!你别哭。”
“娘没哭,娘就是担心你。小绵,你以后有什么事,能不能提前跟娘说一声。”
“……咳,我知道了。”
那边云修明已经把一切都告诉了傅磊,这群土匪和柳笙绵要怎么办,还是看傅磊这个县令。
云修明道:“父母和孩子还是要多沟通一下的,不然这误会解不开,终会成大患。”
“多谢提醒,老夫谨记。”
云修明和宁有思本打算在此休息一日,便继续往回赶。
只是傅县令感激他们,热情地留他们在县令家多住几日,苏晴也跟着撒娇,云修明与宁有思便恭敬不如从命地住下了。
晚间,吃过筵席,云修明和宁有思在院中切磋。
这是他们的日常生活之一,十年已过,现如今的云修明早非当日的吴下阿蒙。
避过刁钻如蛇的长鞭,云修明腰肢一弯,如泥鳅般滑到宁有思身边。
长臂一展,直接将人抱了个满怀。
宁有思娇颜一展,抬手轻轻推了下他的肩膀:“又进步了。”
“是你教的好。”
昏暗的夜色中,两人含笑对望,男人低头将额头抵上她的额头,道:
“我听说盛城有个寺庙很出名,那里有座塔,修了九层高。”
“你想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