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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炀干脆就陪着他，手心贴在沈徽明的背上，感受着对方的心跳和呼吸。

他不是注重仪式的人，总觉得一纸证明也不过就是个心理安慰，只要两个人真心相爱，就算没有那张证书又如何呢？

“嗯，我在。”索炀轻声回应，同时蹭了蹭对方的脸。

索炀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结婚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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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也结婚吧。”沈徽明闭着眼，语气也终于恢复了往常的平静，“虽然很抱歉，没有鲜花，没有戒指，什么都没准备，而且我似乎还有些狼狈，但是，我现在向你求婚，跟我结婚吧。”

“徽明……”索炀盯着他看，叫他名字的时候，嘴唇都在发抖。

索炀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明明说要回家，但沈徽明就这么抱着他不放手，似乎根本就没有要走的意思。

“索炀。”过了好一会儿，沈徽明突然叫了索炀的名字。

沈徽明放开了索炀，两人四目相对，他缓缓单膝跪地。

然而，此时此刻，面对着沈徽明，他的世界观在疯狂地动摇。

索炀压根儿没看到宋恺，他现在看不到任何人，除了沈徽明。

直接回家吧。

索炀望着他，实在没法不动容。

“我们结婚吧，去柏林，就在上次那个教堂，我们两个人，让上帝为我们作证。”

沈徽明仰头看他：“需要给你点儿时间认真考虑一下吗？”

他说：“索炀，我不逼你，不催你，我一时冲动求婚，但也保证真心实意不后悔，你可以不用一时冲动来答应我，我也尊重你的任何决定和选择。”

结婚？

后来遇见周末，明白了还有另一种跟恋人成家的方式，去国外登记结婚，尽管回到国内并不被认可，但至少心理上得到了满足。

从前是觉得国家不允许，打从他意识到自己是个同性恋的那一天，他的世界里就没有了“结婚”这个选项。

“或许是因为今天的意外导致我一时冲动，”沈徽明抬起手，伸向索炀，他的手心朝上，等着对方握住他，“但是，就算是一时冲动，也绝不后悔。”

“徽明……”索炀看着他，心跳开始变得很快。

第65章

可是即便那会儿他也不觉得自己会遇到能携手走入婚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