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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倚在他怀中，小心翼翼地问：“皇上还……”

因为我救了皇上的性命，皇上把我从冷宫里放出来，重新住回这里。这是我当初的院子，我又回到了这里。这屋内的摆设早已变动了许多，眼前的宫女有面熟的也有不面熟的，但此时此刻，她们都恭敬地低着头，等待着我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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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牵了牵嘴角：“我还是个待罪之人。皇上，其实那时候我不是有意骗你，我的确是随安堂的人，可是我没有做任何不利于你的事情。而且还是他们把我卖到了妓院里，我根本——”

伤口割了又割，几刀不算什么，肉体反正是肉体，总是要留下痕迹才好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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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我笑了笑。

“为什么这么问？”

“好了，别说了，朕都明白。”他抱住我说：“你也有你的身不由己。”

而我已没有当初第一次看到这院子，这整排整排宫女的兴奋或恐慌。

终于在四日后，皇上身上的红点在逐渐消褪成印。

他笑了笑，“嗯”了一声。

“你怎么会在这？”他只看着我，虚弱地问。

“现在你又救了朕一次。”他望着我。

“我以前骗了你，骗了你很多次，而现在……”

到了傍晚，他已经能勉强坐起来，我还欲割血给他，他却道：“不用了。”拉过我的手，捋起袖子，握住我的手臂看了又看，上面有十几条割伤，默默叹了一口气。

我道：“皇上，你可是在怪我？”

我坐到铜镜前，伸手把发间的钗拔下。

他缓慢地睁开眼睛，那双眼睛是我熟悉的，沉静深邃的眼睛，而此时此刻他似乎在努力分辨我：“小银……”

身后的御医全部跪下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您的病好了，真是洪福齐天，苍生泽被。”

“……喜欢我么？”我抿了抿唇，声音放低，仿佛怕被惊断的蚕丝。

御医道：“启奏皇上，这次多亏了白昭仪。是白昭仪日日给皇上饮用她的鲜血，皇上才能好得这样快。”

这几日我都守在皇上的床旁，我得过天花所以不怕被感染，所以也是照顾他的最佳人选，而且每日早，午，晚我都要喂他一杯我的鲜血。

见他像是有动静，我倾前：“皇上，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