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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班三年，斐垣和季淙茗没有说过一句话。

季淙茗经常“偷看”他。没有证据，斐垣也从来没抓住过证据，但他的直觉告诉他，季淙茗在偷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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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手指碰到了那只纯白色的蝴蝶，见识到了那个纯白的、什么也没有的世界。

因为解释起来会很麻烦。

“这就是……你眼中的世界吗？”斐垣的嘴巴张张合合，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

人面前周旋了一段时间，总算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办好了。

斐垣一直知道后面有人跟着他。但他没有理会。

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情感缺失？

然后照常去上学。

斐垣弄了一张卡，用来负担常月笙的医疗费和护工费。

其实没有必要。但斐垣没有拒绝。

斐垣是这么想的，但不知不觉间，斐垣放在季淙茗身上的视线越来越多。

那么，为什么我不会呢？

只是这样下着雨的夜晚，很适合随便走走。

季淙茗，斐垣知道他。

他低低的笑了，第一次，感觉到了“平常”之外的“有趣”。

斐垣并不因为斐程峰和常月笙的死亡感到难过，也不为自己感觉不到悲伤而觉得失落或是可惜。

很奇怪的人。

“啊，又下雨了。好烦呀！”斐垣慢吞吞的走出教室时，外面的雨已经变大了很多。

斐垣淋着雨，突然不是那么想回家了。

只有我是不同的吗？

但斐垣发现自己对季淙茗抱着超出了“同学”之外得感情时，已经是面临着离别的毕业季。

人都会感到悲伤吗？

班里的同学似乎是听说了什么，觉得他很痛苦很难受的样子，用着各种各样的方式来安慰他。

——但斐垣并不讨厌他。

斐垣没有带伞，会每天刻意看天气预报提他往书包里塞伞的人已经不在了，自然也就没了伞。

单调，简单，一眼就能看透。

公司股份按市价优惠给了斐程峰的合作伙伴，常月笙持有的各种股票基金也全部变现了。

斐垣开始关注季淙茗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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