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需要,我喜欢和孩子们在一起,又是才刚刚参加工作,没有做行政工作的经验和准备”
“呵呵,小何是个明理识大体的好姑娘啊”余则正赞扬了一句又大义凛然地说:“不过人犯了错就需要受到相应的惩罚,不然我们的政法机关不是就形同虚设了吗?小何你昨晚确实受到了惊吓,如果不是小周及时制止了余刚的混帐行为,你可能会受到一生难以抹平的伤害所以小周对余刚的惩处意见我是赞同的,这笔钱既是给你惊的,也是我余则正向你赔礼的,子不教交之过嘛!小何你要是不愿意原谅我这个不称职的父亲,就不收这份代表我赔礼心意的钱;如果真正原谅了余刚的混帐行为,愿意接受我们父子的赔礼道歉,那就把它收下小何你放心,这事除了在座的人之外绝对不会再有其它人知道”
听了余则正的话,何妍有些无所适从地看看余则正,把救助的目光转向了周毓
周毓稍作思索心里就跟明镜似的——余则正掏出这笔钱是相当的肉痛的,这年代一万块钱应该可以换个乡长的职位了!但是余刚昨晚的行为完全可以定性为强-奸未遂,不赔礼道歉实在说不过去而机关幼儿园的编制隶属县政府管理,余则正倘若将手伸到政府机关把何妍非正常地提拔,势必会引起李长城那只老狐狸的疑心;一旦让李长城得知此事,余则正又多了一样把柄被他掌握因此,余则正的意思是与其被政敌获得攻击理由,还不如现在用钱把问题摆平
想到这里周毓直视何妍剪水般的双眸说:“何妍你就收下吧,不然余刚对这次的教训记忆不会深刻然后给余书记敬两杯酒,以示对这位严父的尊重,和表达你真心宽容了余刚的过失”
喝多了两杯的玉珑没心没肺地说:“赔一万块压惊费这么点小钱,本就是对余刚那种混帐行为的宽宏了,何妍你放心收下就是,要是有人说闲话,不是还有周总监佐证嘛!”
余则正语速极快地接道:“就是就是,小何你要是不收,我这张老脸也就没地方放了”
被逼到别无选择的境地,何妍只能按周毓的意思给自己倒了杯酒,举向余则正说:“余书记公正严明,令人敬仰,何妍敬余书记!”
“咳咳咳……”
一杯酒还没下肚,何妍被呛得咳嗽连连,小脸通红,连泪珠儿都快掉落下来,带着哭音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从来没喝过这么辣的酒!”
“呵呵……”余则正善意地轻笑着说:“没关系的,小何快坐下来吃口菜,压压酒不会喝,就别再敬酒了,你了心意我领了”
见气氛和谐起来,赵一鸣也招呼余刚就座,余则正对儿子视若无睹,权当余刚昨晚侵犯何妍之事就此揭过,‘关心’地向何妍询问她在机关幼儿园的工作情况